我給你錢,你教導我知識,這不就是公平買賣?
這個時代或許‘師’之一字有所不同,乃是傳道受業解惑,等同于父母。但關鍵是他虞七沒有師傅啊?
難道就因為你是我師叔,和我沒有絲毫的利益關系,就因為一個名義,我就要受你氣?
虞七話語里充滿了冰冷,眼神中迸射出的恐怖威嚴,驚得大土道人身軀發涼瑟瑟發抖,眼神里充滿了驚悚之感。
“哼,不知天高地厚,我虞七行事,豈還用得著給你解釋?”虞七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大袖一揮來到了五行山下。
“混賬!混賬!我道門怎么出了這種忤逆之徒!我道門怎么出了這等忤逆之徒啊!”老道士氣的身軀顫抖,眼神里怒火沖霄。
“大土師弟,虞七修得便是無法無天,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拿師門長輩的那套理論去壓他,豈非自找沒趣?”大廣道人走上前來安撫大土:“且先回稟圣人,然后將黃龍師弟的喪事辦了吧。”
五行山下
血魔神與蚊道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五行山下,看著只露出腦袋的六耳獼猴,俱都是眼睛里綻放出一道攝人的光芒。
“蚊道人,你說咱們要是吞了這猴子,一身神通本事將會恢復幾成?”血魔神看向了蚊道人。
蚊道人吧嗒著嘴,上下打量著那灰頭土臉的猴子腦袋,露出一抹思量:“多了不敢說,回復個**成,還是不難吧?可惜了那蟠桃,被不知名的大能盡數擄走,否則咱們兄弟吞了那蟠桃,在吞了這猴子,必然會恢復到上古巔峰時期。”
“混賬,哪里來的狂徒,倒是好大口氣,也敢來打趣你爺爺。爺爺我有金剛不壞的身軀,想要吞噬爺爺我,不怕崩掉你一口大牙。錯非爺爺我被鎮壓在五行山下,管教你二人吃我一棒。”六耳獼猴聞言頓時怒火從心中起,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怒火,聲音里是道不盡的壓抑。
“哈啊哈哈,怒了!這猴子怒了!你看這廝之前一根棍子掄破乾坤,打的各路群雄節節敗退唯有逃命的份,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霸道?現代竟然淪落到這般地步,實在是好笑!好笑得很!”
一邊說著,血魔神走上前去,撫摸著六耳獼猴毛聳聳的腦袋,眼神里露出一抹看食物般的眼神,上下來回打量,似乎在哪里下嘴好。
六耳獼猴那個氣,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兩只手臂不斷搖擺,想要將二人趕走,但二人圍繞著六耳獼猴轉動,就是遲遲不肯離去,只是不斷大笑。
“龜兒子,千萬別叫爺爺我從五行山下出來,否則定要將你二人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不可。”看到自己的手下敗將竟然如此猖狂,六耳獼猴雙目冒出了道道火光。
“哈哈哈,落在我兄弟二人手中,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爬出來么?”血魔神猖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