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和胡一輝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上前察看,一個半大的雞蛋分明頂在徐宏博額上。
二人同時在心中想道:不對,按理說嫦娥仙子只吃一顆,身體馬上輕如薄霧,羽化飛升了,你這大大咧咧地六顆一起囫圇,這仙化的進度也太龜速了吧。
徐若萍問:“麒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潛意識里,鳳凰對徐宏博表現出太多的敵意,徐若萍生怕她一開口又會惹得那位暴怒的博爺跳出來掐架,所以還是凡事讓麒麟作答的好。
麒麟略一沉吟了小會,淡定地回答:“不死藥乃天地靈物,正所謂物極必反,徐宏博兄應該是一下子吃過量了,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來不及反應,估計,估計遲點會有效果的吧。”
完了忽然想起什么,又找補道:“或許他缺乏了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條件。”
這后面找補的話,登時讓徐宏博重燃一扇濃濃的希望,心里頭那點幾乎絕望的星星之火立馬燎原。
麒麟心里其實也是七上八下,他挖空心思想了兩個敷衍的答案,個中原理自己也想不出個一二三,唯一的可能就是,那藥真的有可能被掉包了。
但是,取藥時翻看天眼,天眼完好無缺,并且明明確確顯示,不死神藥自第一次放進煉丹爐以來就只有被徐宏博開啟過。
找不出原因的假藥事件,合著這個懲罰也非一般嚴峻。
麒麟和鳳凰的呼吸開始不暢,這會神風已回自己崗位上了,要不他非得嚇出個子丑寅卯來。
徐若萍半信半疑,端的是主人架子十足。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這句話,就像蟲噬一樣擱在徐宏博心頭,撓得他整個晚上合不攏眼,琢磨了一宿,腦子里飛快閃過無數畫面,忽而想起了蘇巧在懸崖上給人的感覺,跳下去,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達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條件,從而能夠脫離**凡胎,飛升成仙。
九層玄室的周圍不知道震放了什么寶物,并沒有黑夜,也沒有風雨雷電等極端天氣,大地整日里沐浴在一片柔和的陽光之中,霧雖多,但也沒有讓人半點潮濕胸悶的感覺,眾人乏困時在九層玄室的首層稍稍打坐合眼,一天的疲憊頃刻間一掃而光,所謂的第二天,也是看著時辰算日子。
當然,徐宏博除外,亥時一到,準時定點的鼻鼾聲如雷。
第二天,九層玄室外的懸崖邊上,徐宏博又叫嚷著讓大家看表演。
麒麟鳳凰本打算今天在九層玄室頂層的秘術室里給徐若萍祛除魔氣,但大家都禁不住徐宏博那嘚瑟鬼的再三邀請,全都跑出來看他的表演。
用蘇巧的話說,這家伙就是一支攪屎棍,三天兩頭不弄出點幺蛾子來身子就不舒服。
麒麟和鳳凰心事重重,此二獸乃仙體法身,徐宏博身上每一個細胞里無不散發出極具能量的熱輻射紅外線,**凡胎得透明,這哪里是吃了六顆不死靈藥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