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芍芍抬起頭，晶瑩的淚珠掛在臉上，點綴了些許無助。
迷茫的雙眸中蒙著一層水霧，看向林瀟的那一刻，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即便被錯愕所填滿。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雙唇顫抖著，幾次微動，卻終究沒能把話說出來。
“你……你……”
陸芍芍不可思議地指著林瀟。
林瀟點了點頭，將手放了下來。
“沒錯，是我。”
陸芍芍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你不是E級的嗎？”
林瀟聳了聳肩，微笑著說道：
“既然是暗殺系，第九局的測定，想要瞞過去并不是多么困難的事情。”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沐先生的D級？”芍芍趕忙又問了一句。
“有第一次當然就會有第二次。”
“可是……可是你怎么會有兩張覺醒之證？”
要知道覺醒之證相當于是覺醒者的身份憑證，偽造起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多辦幾張。”
林瀟無所謂地說道，反正也不過就200塊而已。
陸芍芍的雙唇開合了幾下，再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要問的，一時又呆立在那里。
她不是想不通，只是無法接受——
自己一直拼命抵觸的身影，居然會和心中所念的是同一個人。
這么說，上次是林瀟救了自己？
我就知道，他心里一定也是在意的。
一想到當初林瀟將自己搶下時，傷口那血肉模糊的樣子，芍芍心中又心疼，又有些甜蜜。
她心中念叨，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也變得稍稍紅潤起來。
陸芍芍胡亂抹了把臉，將爬滿的淚痕拭去，隨后小手狠狠錘了林瀟幾下。
“你這個混蛋，竟然騙我！我……我可是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說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瀟不太敢接她的話，雖然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似乎心中放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陸芍芍整個人看起來都輕松了不少。
“那你……到底是什么級別呢？”
她終歸有些不放心，還是問了出來。
林瀟想了想。
“前幾天，我去了趟泰安。”
陸芍芍頓時想到了什么——
“異常地下城？”
林瀟點了點頭。
“然后呢？”芍芍又問了一句。
“把BOSS宰了。”林瀟平靜地說道。
芍芍的小嘴又一次長大。
她和林筱筱不同，作為資深的上位覺醒者，對于地下城，她了解的信息更多，也更透徹。
“我聽說，泰安的地下城，最后已經達到了B級頂峰。”
“是這樣。”
“所以，最后的BOSS，是A級？”
陸芍芍的聲音低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問。
林瀟又點點頭。
“你通關的地下城？”
林瀟還是只能點點頭，這種事情早晚大家都會知道。
陸芍芍的臉木了好一會兒，這才又驚又喜地生動起來。
“我的天……”
她用著夸張的語氣，雙手貼在小臉上，使勁兒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