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城,皇宮,御書房內。
青帝身穿一襲素衣,依舊遮掩不住他那逼人的英氣。手執一部古樸的竹簡,若有所思的觀摩著。
坐在他對面的,正是長公主姜彥蕓。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許久不發一言。
當青帝將竹簡合攏時,手中催生出一道青色的寒氣,伴隨著‘嗤嗤’的聲響,竹簡之上附著了一層堅冰。輕輕一捏,冰渣伴隨著竹簡,散落在青帝的腳下。
“斬神六劍的劍譜,就這樣毀了?”長公主眉毛一挑,問道。
“哈哈,哪有什么斬神六劍,分明只有兩劍而已。殤兒學了一劍,銘兒學了一劍,而我,早已經將這兩劍都爛熟于心,劍譜又何必再留?”青帝笑道。
“皇兄,斬神六劍乃是姜氏一族先祖所留,但從古至今,我姜氏一族之人,最多只能領悟兩劍。如今青冥國內出現了一群怪物似的晚輩后生,你是怕劍譜被他們所得,修煉出后四劍,超越我姜氏一族嗎?”長公主冷笑道。
這句話,直接將青帝內心的想法點破。
青帝目光深邃,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永遠無法洞穿。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青帝問。
“皇兄,您之前可是答應過我,要保天奕無恙,我才支持您的計劃的。如今,宏銘與天奕鬧上了血龍臺,此事過后,天奕在青冥城內將會更加難以立足。這難道就是你說的……保護?”長公主道。
聽聞此話,青帝面露笑意:“呵呵,小輩之間的矛盾而已,無傷大雅。而且,古天奕是古云天的兒子,當年的古云天在青冥城中翻起的浪,可遠比現在的古天奕大得多,他不照樣安然無恙的活到了現在?”
“我有預感,古云天的失蹤,是他自己所為,他現在一定還活著。或許,正暗中關注著古天奕的一舉一動。”
青帝的話,非但沒有讓長公主的神色緩和,臉色反而更加陰沉。
“云天如何,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疇,但他在臨走之前,曾囑托我照顧好天奕。我已經對不起他,不能再有愧于天奕,如果你再這樣讓天奕順其自然去應對難題,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去解決了。”長公主冷聲道。
“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也罷,誰讓我對你做出過這個承諾呢。明日,我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的一切。”青帝神情嚴肅道。
“好,希望皇兄說到做到。”
說罷,長公主起身,剛要離去,身后又傳來了青帝的聲音:
“斬神六劍中,第一劍,拿給古天奕試試吧。”
“劍譜不是被你毀了嗎?”長公主冷笑道。
“劍譜雖毀,劍訣還在,把口訣傳授給他,我想看看古云天的兒子,究竟有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妖孽。”
……
星云宗驛館,古靈兒的噬心蠱解除,對星云宗眾人而言是一大喜事。
古天奕將與姜宏銘對抗的整個過程說給了他們聽,幾個長輩驚訝的合不攏嘴。姜宏銘雖傳聞十分紈绔,但通過這一次的交鋒來看,他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的計劃可謂十分周密,但唯獨算漏了古天奕的實力能凌駕在他之上。
不得不說,在九州大陸之上,實力才是硬道理。沒有實力,即便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夜深了,眾人各自離去,只留下古靈兒和古天奕二人在一個房間中。
古靈兒一直低著頭,似乎悶悶不樂的。
“靈兒,哥為了幫你解噬心蠱,可是辛苦的很。你不道一聲謝也就罷了,怎么還沖我擺一副苦瓜臉。來,給哥笑一個。”古天奕伸出食指,挑著古靈兒的下巴,一臉壞笑道。
見古天奕這幅故作‘賤兮兮’的模樣,古靈兒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哪有苦瓜臉,靈兒是在考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古靈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