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戰區,回去!”哨兵舉著槍大喊大叫。
開車的胡子大叔是一個真正的談判專家,他用一秒鐘說服了這名哨兵,車隊魚貫通過這個哨卡。
嗯?怎么說服的?
當然是從車座底下抽出一具rpg,用火.箭.彈把整個哨卡炸上天。就是這么說服的。
穿過哨卡之后,車隊在顛簸的山路上飛馳,一邊是嶙峋的懸崖,另一邊是漆黑的深谷。袁少剛探頭往下看,只有深不可測的黑暗,以及黑暗中星星點點閃爍的槍火。
他們在兩個小時之后進入被武裝分子控制的北部山區。這里的戰事更加激烈,遠遠的傳來各種交火的聲音。
此時已是清晨,天光從遠處升起。空中,一架米軍的石榴姐(f-16)發現他們。飛行員掉頭盤旋,發射機炮,將車隊四周打得塵土飛揚。
小袁醫生躲在座位下面抱頭慘叫,孫象把他拉起來。戰機已經鎖定了他們,掛載的地獄火火·箭巢全部打開。
山谷中升起一發s300pmu2防空導.彈,以4馬赫的時速結束了飛行員的個人秀,漂亮的石榴姐在空中炸成一朵絢麗的煙花。在爆炸前一秒,飛行員拉下彈射,背著降落傘掛在了一株高大的山毛櫸樹冠上。
當吉普車從樹下通過時,小袁醫生無辜的看著上面的米軍飛行員。四目相對,好不尷尬,小袁醫生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特寫,而飛行員對他比了個中指。
小袁醫生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或者這個世界完全瘋了。在十幾個小時之前,他還是華國濱海市的一名年輕有為的醫生,他想象中的最大的冒險,不過就是把董振海抓起來揍一頓,并在事后逃脫警方的調查。
十幾個小時之后,他坐在顛簸的吉普車上,穿過遍布殺機的叢林,到處都是雷區。
一架長弓阿帕奇呼嘯飛過,緊急救援跳傘的飛行員,遠處的戰火甚至蓋過了逐漸亮起的天光。扛著ak蒙著頭巾的大漢們冷不丁的從陰影中跳出來,在看清車上的人之后后,他們又退入陰影,就像不曾出現過的幽魂。
穿過無數復雜的山路,吉普車最終停到了一處山谷中。許多武裝分子駐扎在這里,似乎是個軍營。幾十個胡子大叔圍著一具s300防空導.彈發射架跳舞,他們高高舉起自動步槍,哈哈大笑向著天空傾瀉子彈。
山谷中唯一的固定建筑半鑲嵌在山腰中,這是一處堅固的防御工事,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孫象在下車,閃電從工事中走出,恭恭敬敬的向孫象行師徒禮。
跟在他身后的幾十名武裝分子,紛紛拍槍,高喊著聽不懂的鳥語。整個山谷沸騰了,許多人從帳篷里鉆出來,爭先恐后的對著孫象撫胸舉拳,用自己民族特有的方式表達對孫象的尊敬。
“吉米羅喇!吉米羅喇!”
眾人高喊。
孫象點點頭,表示收到了士兵們的敬意。
“他們在喊什么?”
小袁醫生問道。
“他們喊的是。”回答他的是閃電,“將軍!”
小袁醫生覺得不害怕了。他感覺簡直是棒極了!
至于孫象到底什么身份,這些武裝分子又是什么人,迎接他們的東歐小帥哥和孫象是什么關系?這些重要嗎?
重要嗎!
孫哥牛逼就完事了!
社會我孫哥,人狠路子野!
這路子真特么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