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妖妖真要責怪他，一劍下來，總部甚至沒能拿她辦法。
戰戰兢兢。
如履薄冰。
這是此刻程跡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好在饒妖妖不在乎這些，當然也沒有怪罪程跡的想法。
一切的無能狂怒，說到底都是因為自身實力的不足。
她不會對程跡行一劍梟首權。
縱使她知道，斬了程跡，總部甚至連半句苛責都不敢奉上。
“第二件事。”
饒妖妖繼續說著正事：“王城夜戰，并非一無所獲，我的暗線已經盯上了當時浮出水面的各大勢力的大致去向，持續盯防，這一件事誰做不到，提頭來見。”
提頭來見無關緊要。
畢竟，頭掉了又不會死。
最重要的是……
暗線？
眾人驚詫。
王城那一戰，真正浮出水面的，那都是大陸巔峰級別的黑手。
饒劍仙親自作為暗線，都有可能暴露目標。
她手底下還有人沒出，還有人可以盯防這些人的去向，做到秘而不宣，也無人發現？
誰？！
眾人無比好奇。
但無人敢問。
饒劍仙能給到這般線索，事后盯防不過小事，當下殿內眾人依舊是齊聲一和。
“是！”
程跡松了一口氣。
原來饒劍仙還有一手？
厲害！
如此說來，王城一戰，也不至于收獲全無了。
至少，摸清楚了各大黑暗勢力的脈絡、跟腳。
這點太重要了，甚至能影響到接下來的戰局。
饒妖妖說著頭一偏，望向了正在心頭盤思的程跡，紅唇一啟：“王城近來被天空之城吸引來的各大勢力，相信怎么做，這些不需要我提醒了。”
“自然。”程跡點頭，他早有安排。
“好。”
饒妖妖順著話：“那最后一件事，天上第一樓，調查得怎么樣了？”
程跡聞言眉頭一挑。
沒想到在這等關鍵會議上，饒劍仙會特意關注這么一個新興勢力。
但想到了交易會后，褚立生對他言說過的，紅衣對天上第一樓推測，他心頭一定，有了方向。
“褚老。”
褚立生應聲而出，處變不驚，顯然準備周全。
他環顧四周，聲音莊重而嚴肅，認真道：
“程殿主、繞前輩，這幾日來，褚某人已經派人完全打探清楚了。”
“北域有只有一座大城，城名太襄；也只有另一座小城，正名太攘，會被有些人誤讀成太襄；另外，還有一個綿延三千多里的太襄平原。”
“這三者毫不相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和‘太襄’有干系的地方。”
“最后，半圣勢力之中，無一喚作‘徐氏’。”
褚立生神色一正，嗤息一聲：“綜上，北域太襄徐家，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