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侃坐在后臺。
錢琳和劉雯也都在他旁邊坐著。
寬敞的等候室里，除了這三個人還有導演。對，就是那個張導。
大名張春生。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感覺很土，但這個名字在導演圈可謂是如雷貫耳。
換句話說，全能歌王這檔節目最大的卡司不是并不是陸春陳關心等人，
天朝第五代導演的領軍人物之一。
他執導的《熱血江湖》、《江湖兒女》、《雌雄莫辨》等多部電影都在世界級的獎項上獲得過提名。
不僅如此，在學術界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在全世界最棒的大學——天朝大學，擔任榮譽教授。
不說別的，單單這一個榮譽教授的稱號，便足以享譽世界。
其實按道理說，這樣的高人，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地方衛視的電視臺。
但這個張導偏偏有三個怪癖：抽煙很快、頭發燙卷以及愛拍綜藝。
用他的話來說這是一種人生的理念。
也是一種人生的歷練。
而此時此刻，這個張春生也在程侃的等候室中。
“小侃啊，你跟我說說，你這次到底想唱什么？”
張春生看了一眼屋里禁止吸煙的告示牌，隨即旁若無人的點上了一直雪茄。
深抽一大口，只有把煙吸進肺里，吸進四肢百骸后，張春生才能有精氣神。
“平時你最少還報備一下，這一次……嘖，我雖然相信你，但你可不能這么玩兒啊。咱們前幾期的收視率甚至破了3.5%，這最后一期了，你可不能給我亂來啊！”
張春生的臉被煙霧繚繞。
但僅僅聽聲音，就能得知他現在有多么無奈。
其實張春生現在內心也很糾結，如果是別的歌手玩這一套，他可能直接拍桌送人了，可今天這樣做的人是程侃。
實話實說，他真的非常欣賞。
再者說，節目一直宣稱的就是歌手自己選材，現場自由發揮。
程侃不告訴他參演曲目，這也算是有規矩可循。
也正是因此，他根本對程侃發不起火來。
“張導，你相信我嗎？”
沉默了很久的程侃突然發問。
張春生看著程侃的眼睛，看了很久，慢慢說到：“好，我信。”
說完這句話，慢悠悠的出了門……
錢琳想了很久，終究是沒有說話。
她知道，程侃不是藝人，并不能使用那種管理藝人的方式去和他相處。
程侃只是程侃。
再說了，程侃不告訴任何人曲目，也是有原因的。
……
“我就想問，程侃憑什么每次拿第一？憑他爸嗎？這個拼爹的社會！”
故事的源頭是微博上的一個帖子。
博主是個著名的狗仔，平時就是靠爆料各大明星的黑幕出名。
幾年下來，也積攢了數十萬的粉絲。
這些粉絲數量比起程侃的恐怖粉絲基數來說，當然是微不足道。
但幾十萬人也不算少了。
況且，這個帖子的確是有點東西的，可以說把程侃扒了個七七八八。
他的身份，背景，成長經歷等等，在這個帖子里都有詳細的記錄。
甚至，連劉雯都寫在了里面。
再加上某些黑手在背后運作……
這個帖子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上了熱搜，引發無數人討論。
在這個時候，網絡暴力又顯示出來了，曾經程侃的黑子一哄而上，開始辱罵。
“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一點本事都沒有還能得第一。”
“以后再也不看張春生的東西了，這捧人也太明顯了吧？”
“忘卻難免留個疤。程侃？什么東西？”
“我家顧得出道的時候，你可能還在你媽懷里吃會被四零四的東西呢。”
“就是就是！對這個節目徹底失望了。憑什么他能拿第一？”
“……”
反正總而言之，怎么黑怎么罵的都有。
這群黑子抓住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瘋狂公雞，但是關于程侃歌曲的事情卻避而不談。
因為這些人也是有腦子的。
歌曲的確是好，我也很愛聽。但這和我黑原唱有什么關系？
這群人純純粹粹是為了黑而黑。
緊接著，程侃的粉絲們也開始了回擊。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給我們玩什么聊齋呢？你家顧得？一個連唱歌都會跑調的家伙，有什么資格和我們的偶像比？”
“嘖嘖嘖，現在啊，真是什么人都有。就因為侃哥家里有錢，所以黑？你仇富什么呢。”
“這群黑子也是有腦子的，他們最少沒有愚蠢到去噴歌曲。那樣的話他們會死的更慘！”
“程侃唱歌的實力有目共睹。”
“我雖然不是他的粉絲，但這一次我站程侃！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就開始黑？”
“現在網暴真夠嚴重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這群人也就在網絡上重拳出擊了，現實里都是一群唯唯諾諾。”
“有本事你唱啊！你能唱出這種歌來，你是我爹！”
“……”
但關于這件事，程侃一直沒有做出答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