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徹開門放客人進來,剛想把客滿的牌子掛出去,突然外面有人大叫:“臭娘們,你給出來!我報警了!”
只見那個猥瑣男仍然躺在原地,旁邊站著兩名治安隊員,正是上次肖徹報警過來處理的兩名治安隊員。
肖徹搖搖頭,還有完沒完?
兩名治安隊員看了看肖徹,其中一名道:“一星期報兩回警,你這里有點不太平啊。”
肖徹笑笑:“麻煩二位了。”
“是她,就是她打我的!”猥瑣男指著秦曉月大叫。
“她打你?”兩名治安隊員一臉不相信。
“是我打的。”秦曉月痛快承認:“但那是他非禮我在先。”
“誰非禮你了?誰看見了?你打我倒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猥瑣男底氣很足。
“我看見了。”肖徹道。
“放屁!你當時在店里,怎么會看見?”
“我確實看見了,就是看到了。”肖徹冷笑。
一名治安隊員咳嗽一聲,對猥瑣男道:“我看你們還是私下和解吧。”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貨不是什么好鳥,就算被揍也多半是自己作,治安員自然不想為這種人出頭,何況一旦立案就又要寫材料又要做報告,麻煩得很。
“不行!她確實打了我,連她自己都承認了,我一定要告她,除非...除非她肯賠償我醫藥費,否則這事沒完!”猥瑣男終于暴露目的。
“你確定?”肖徹蹲下來盯著對方:“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給個你機會,麻溜兒起來滾蛋,我放你一馬。”
猥瑣男被肖徹的眼神嚇了一跳,但仍然不肯罷休,反指著肖徹威脅:“小子,我可警告你,千萬不要胡說八道,你這飯店可是還要開的哦!”
言下之意,是威脅肖徹不要為秦曉月作證。
“王洪洞!”肖徹還沒回應,猥瑣男身后突然有人大喝。
猥瑣男聞聲一看,頓時更來精神:“山哥!”
來人是個一頭黃發的青年男子,正是許爺的手下李炳山,王洪洞跟李炳山算狐朋狗友,偶有往來,但他只是二流子一名,因此管比他小的李炳山叫哥。
李炳山大步上前,直接一腳踢向王洪洞。
王洪洞被踢得打了個滾,又驚又訝:“山哥!您干嘛打我?!”
李炳山一臉殺氣,根本不回答,上前繼續踢。
王洪洞嚇壞了,趕緊爬起來逃跑,這回他倒想走,但李炳山不讓!
沒跑兩步就被李炳山追上摔倒,再遭爆打。
王洪洞被打的哭爹叫娘,拼命求饒,但李炳山充耳不聞。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住手,別打了。”眼看要出人命,兩名治安隊員趕緊勸架。
但李炳山視兩名治安隊員如空氣,根本不停手。
“我草泥馬的王洪洞,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訛到肖老板頭上?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李!”
王洪洞這才如夢方醒,原來踢到鐵板了!但知道也沒用了,李炳山揚言不打死他不姓李。
王洪洞只得轉向肖徹求饒:“肖老板,我知錯了!你饒我一次吧,求你了,求你...撲....”王洪洞求著求著,吐出一大口鮮血。
肖徹無動于衷,把客滿牌子掛上,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