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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有逛青樓的一天。
不！
是在調查瘟皇宗的線索，不是在逛青樓。
通天閣內。
脂粉味濃郁，燈光旖旎。
許多衣著單薄的年輕姑娘來來往往，搔首弄姿，迷得許多男人眼神迷離，到處都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唯有周恒目光清醒，行走在這些人中，顯得頗為特異。
他自己也知道這點，可裝嫖客實在不知道怎么裝。
現在的周恒依舊是粘著絡腮胡子，滿面滄桑，穿著簡單的粗木麻衣，看起來就是個十分普通的中年大叔。
如果不是他在進門的時候，直接掏出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在人眼前晃了幾晃，看門的都未必會讓他進來。
不過，這也導致他成了這里面姑娘們的香餑餑。
周恒這才剛一進門——
立刻就有一個半老徐娘的老鴇扭著腰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群“虎視眈眈”眼睛都有些放光的年輕姑娘。
“哎呦，這位爺，什么風兒把您給吹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啊！”老鴇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要拉周恒的手里套近乎，目光卻是一直盯著周恒懷里。
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就藏里邊。
老鴇心里已經在盤算，要怎么把這個一看就是第一次逛青樓的肥羊給榨干了。
五百兩啊！
就算是請頭牌出來彈曲兒跳舞都夠了。
甚至清倌人做一些平時不能做的事情，都是可以。
別說什么讓賣藝不賣身。
賣不賣，只是看錢夠不夠而已。
不過，往往這樣來一出，這個清倌人以后的價值就低了，屬于一錘子買賣。
可碰上這愣頭青，小雛雞，就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成本。
說不準都不用讓姑娘陪睡，就能把錢撈到手里！
老鴇笑瞇瞇地眼神里充滿了殷切，笑道：“爺，您看看，我特意給您帶來了一群美嬌娘，這可都是我的寶貝女兒，您隨便挑啊！”
周恒沒去看那些姑娘，眼睛就瞇了起來。
因為他感受到了這老鴇的目光。
差點騰起殺意。
居然敢打我錢的心思？
簡直是不想活了！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來意，目光掃了這老鴇身后的姑娘們一眼，便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搖頭嘆息道：“沒有我要找的人。”
“感情爺您是有心頭好啊！”老鴇一扇扇子，心里更是大喜。
這種人她見過不少，通常就是偶然間看到通天閣里的某個姑娘一眼，驚為天人，便一門心思來找。
一般來說，只要能見到那個姑娘，這種人花多少錢都愿意。
賺大了啊！
“我要找的是這兩位……”周恒開始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