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長生?”
王陸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
“沒錯。”
徐長生指了指村子中央的那塊巨石,“這是我從冥府找來的界石,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村子里的人,才能留住想留下的人。”
在他話音落下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打開,里面走出了一個個人來。
其中有陳安定以及他說的那個閻啞巴,也有狗蛋子的母親,這個干瘦如骷髏的女人,撐著一根棍子,緩慢卻又堅定的朝這邊挪動著。
當來到王陸身邊后,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已經失去了一次兒子,不會再失去第二次!”
這些人看向王陸的目光很不善,但出于某種原因,并沒有出手。
徐長生繼續問道:“你有想留,卻又留不住的嗎?”
王陸搖了搖頭:“沒有。”
“嘖,那還真是可悲啊。”
徐長生笑了笑,“脫離了外面那個虛假的世界,我給他們創造出了真實,你要破壞這一切嗎?”
“你這里是假的。”
王陸搖頭道:“假的就是假的,無論你說什么,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要破壞他們最后的希望咯?做好殺人的準備沒有?”
徐長生臉色平靜的說道:“這里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對于你這個上三境的高手來說,要解決他們,以及那些沒有出來的人,都只是舉手之勞吧,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我沒有這個打算。”
王陸搖了搖頭,“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憐蟲,不愿意接受現實的懦夫,不知道我出手。”
說完他看向徐長生,“你想做的,不止這些吧?那個界石的作用,恐怕不止這些。”
“沒錯。”
徐長生點了點頭,“你說我們不肯接受現實,那只不過是你所處的世界,人比我們多而已,當我們雙方的數量,達到一個平均,甚至更多的時候,你又怎么判斷,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呵呵呵。”
王陸笑了:“其實我出手或者不出手,都無所謂的,你們劍冢內部的事情,自然由你們自己去解決。”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那些屋子。
陳安定的妹妹正小心翼翼的看著這邊,像個偷東西的小偷,狗娃子還在磨藥,動作很認真,也很虔誠。
不止這兩人,還有許多陰靈或者或那,都在做自己的事。
它們是活人的羈絆,也是這些人生存下去的理由。
這是一群可憐人。
正如王陸所說,他不想出手,哪怕會得到陰氣。
徐長生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關系的,無論那兩人做什么選擇,都不可能對這里造成任何影響,倒是你,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說完他笑了起來:“其實你可以試一試,將這里破壞一下的,那樣我也有理由對你出手了。”
“你這么自信的嗎?”
王陸搖了搖頭,“算了吧,你也不過是個可憐蟲而已,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