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白的投降不吭聲并不代表阮阮就能受這種“委屈”,于是反道:“那又是誰被姐姐抓住之后沒有抗住直接坦白自己打了多久的游戲的?偶爾一次中午打烊休息怎么了?誰承認的那么老實,直接就說好幾天都是這樣了的?
天哪!好幾天啊!姐姐離家才幾天?你這就承認了好幾天?怎么不說自打姐姐離開,咱就獨寵這電腦,就算電腦告訴咱么,游戲、生意要雨露均沾!是誰,偏是不聽呢?!”
六六:……
別說了,別說了,阮阮你這陰陽怪氣地殺瘋了!
顧淵和邵琳在一旁聽了對視一眼,他們現在也明白了。
這不就是家長不在家,孩子不好好寫作業在那偷看電視還被家長帶了個正著的事情么?
而且在被家長逮到之后還說自己這樣偷偷看電視已經好多天的了的作死回答。
孩子不好好寫作業怎么辦?
A.打他;B.送給老師教導;C.家長口頭教育;D.梅老板的方法——打小孩的同時口頭教育,然后再送給老師。
“梅老板還體罰你們了?”邵琳聽見了連忙將最小的阮阮招呼到自己跟前上下看看摸摸問道,“又不舒服的地方么?”
“沒……”阮阮搖搖頭,梅詩的打小孩方式其實還是多數以恐嚇為主,對于六六和嚴暉著種的才要對癥下藥會被梅詩處罰。
比如,聽六六說他自己的私房錢在梅詩的投訴下直接被主腦扣了一半,當時六六那崩潰的表情梅詩還有心情掏出手機給六六放上一曲《一剪梅》。
怎么一個凄涼了得!
六六還因為這樣差點又要和主腦絕交,可惜,不爭氣地被主腦發來的兩袋小零食解決了。
就,好欺負的很。
而嚴暉嘛,昨晚他們店鋪通宵了,而嚴暉做了一晚上的后廚涮菜大師傅,現在看看他那青黑的眼底,若不是早餐還有一份羊腰子,怕不是現在嚴暉應該在床上起不來了。
于是現在,在顧淵一度懷疑自己這里是什么托兒所的情況下帶著這四人訓練。
不過因為小院的面積實在不大,因此,四個人里兩人兩人分組,有人上午看書寫字、下午體能訓練;有人上去體能訓練下午看書練字。
一時之間,顧淵的小院里一直都是熱(ji)鬧(fei)非(gou)凡(tiao),好不熱鬧。
而送走改造的四人組的梅詩也開心的在店鋪里開始著坐著就能收晶核的日子。
這種沒事收收晶核、聽聽八卦、到街道上溜達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鄰里不慕,這種悠閑舒適的日子自從在外面跑了幾次之后梅詩就分外想念。
舒服。
適合養老~
“難怪古代戲文里那些征戰沙場大獲勝利的將軍們最后都解甲歸田了,也不是怕皇帝猜忌什么的,就是單純想呀!”
晚上九點梅詩一邊和明易念叨著自己最近的感悟,一邊關上麻辣燙這邊的店門。
就算默認了晚上不再售賣麻辣燙了,不過若是有事找的話,從隔壁旅館那邊進門來,找她也是能找到的。
而常緋霜過來的時候正好就聽見梅詩和明易這樣的聊天內容。
就見梅詩自己說完剛剛那話,又似乎想到了其他觀點,又道:“不過也許是發現自己的人生目標其實是造反當皇帝,結果發現這條路似乎不通,就干脆不干了。”
常緋霜:……
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