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可以兩個人同在的。
對凌逸來說，他當然更希望是那樣。
可惜。
凌逸盯上了李天成。
李天成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給盯上了。
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是從未曾發生過的事情。
他禁不住想，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詭異的道？
又怎么會有如此心甘情愿的犧牲？
為什么會這樣？
智慧的生靈，生來自私！
哪有那么多舍己為人？
就算有，那也是迫不得已的無奈選擇！
“你個垃圾。”凌逸冷冷的吐出這句話，然后一掌拍向李天成。
李天成身上的道，在寸寸瓦解，在崩塌，在潰散……
他慌了！
“凌逸！你不能殺我！我所做一切，也是為這天下蒼生！”
李天成發出卑微無奈又恐懼的怒吼。
“我沒有私心！”
李天成繼續咆哮。
他身上的道，崩潰得更快了。
絕望之下，李天成仿佛認命了一般，整個人怦然炸開，一點真靈，上面至少附了十幾道頂級的符，朝著一條輪回古路沖去。
“你還想去輪回？”凌逸淡淡道：“那我成全你。”
一個念頭過去，李天成那點真靈之上，附著的所有符箓……盡數被剝奪！
“只是你不配擁有這些。”
凌逸說著，又直接用少女大巫送給他的那些傳承，瞬間做了上百萬個咒術施加在李天成那點真靈之上。
輪回歸輪回，永遠都別想好！
隨后，凌逸轉身，看向其他人。
“我們愿降！”
原本在李天成陣營這邊的一群人，傷亡慘重之下，終于認清了形勢。
包括一些還沒被無相打死的“先驅者”們，也全都低下了他們高昂的頭顱。
然而到此時，已經有無數的異族生靈殺進來了！
這道口子，是李天成這群人親手撕開的！
到現在這會兒再想將它補上，將這群異族生靈趕回去，幾乎不可能了。
什么協議，什么約定，對這群異族生靈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一頭域主級的異族生靈用巨大的觸手直接卷向凌逸，被凌逸揮動玄陽刀一刀將其斬斷。
但那斷掉的觸手，卻在瞬息間化成了數千個人類模樣的修行者，一起殺向凌逸！
那域主級的異族生靈發出冰冷的嘲笑：“你們這群自相殘殺的渺小生靈，始終拿我們種族當白癡看，還有人跑到我們這邊，試圖研究我們身上的秘密，卻不知在這過程中，我們早已掌握了你們人類的神通與法……按照你們人類的習慣，今天就送你們一件禮物！”
域主級生靈斷掉觸手化成的數千個人類修行者，每一個……竟然都有無上層級的戰力！
無論是格斗經驗和技巧，還是一身神通與道，全都跟真正的人類修行者一般無二！
就連李天成陣營這邊的人都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