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搖搖頭：“維克多先生，我要再說一次，并非是我狂妄，而是我真的沒打算，讓你們雙方都留下來。如果你真的繼續這樣，那你大可以繼續等待。”
頓了頓，保羅一字一句地說道：“相信我，結果一定是你不想看到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保羅的手輕輕地在六六六的小腦瓜上安撫著它。如果維克多繼續磨嘰下去，保羅只能下狠心來個關門放狗。
維克多見保羅說的慎重，他的目光在保羅身上打量了一陣兒，不知道是否注意到六六六。隨即又看向了法蘭奇韋德等人。
最終他點點頭：“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首先要聲明的是，我們理事會其實看到電影的那一刻，是震驚的。”
“一直以來，所有的黑暗生物，都盡量遵守著一條鐵律，那就是盡量不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幾百年前還有隨便暴露身份的黑暗生物，但是自理事會成立以來，這種情況越來越少，到了近百年來，已經極其罕見。”
“所以，你能想到，我們看到一個黑暗生物公然在電影里變身，那一刻的震撼，是你無法體會的。現在就連我們一貫主張和平解決事情的東海岸理事會，都有人在提議要把你們抓起來，給其他黑暗生物敲響警鐘。”
“但是一直以來，主張和平解決問題的理事會成員，還是占了多數。所以才派我過來，希望能和你們進行談判，讓你們馬上停止這種行為。”
保羅不出意外的點點頭：“我猜就是這樣，其他的呢？沒其他的要求了吧？比如說，在電影里變身的朱利安，你們打算怎么對待他？”
“來之前我們是打算，不管你是什么人，至少把在電影里變身的那位野豬人帶回去，讓他接受監禁的懲罰。但是……”維克多看了看場里的情況，此刻最后一頭獅人，已經被按倒在地。法蘭奇的大尾巴就頂著他的額頭，讓他一動也不能動。
“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們還應該觀察一下。反正目前看來，只靠我們幾個人，恐怕是沒辦法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把人帶走了！”
維克多說完，仍舊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你會同意我們帶走他嗎？”
“當然不會。”保羅搖搖頭。“他們可都是我的員工，而且朱利安在電影里變身，是因為我要節約電影成本……”
“節約電影成本？”維克多的神色終于沒那么淡定。“就為了這個？你讓一個黑暗生物，在你的電影里展示他的真正身份？就算你做特效，又能需要多少錢？五千塊？一萬塊？你……”
不但維克多有點不淡定，他身后的四個狼人也都有點不淡定。估計心里多半在罵：麻蛋，驚動了整個黑暗理事會的大事件，居然就因為這個原因？這特么……
保羅也有點無奈：“對，你可能不知道，我很窮的。”
維克多的笑容有點勉強：“亞當斯先生，你以為我們和西海岸這幫家伙一樣，不做詳細調查就來嗎？還是說，你窮的只剩下兩個屠宰場一個肉類加工廠，還有……”
他都懶得繼續說下去，干脆直奔主題：“總之，我們希望，希望你能停止這種……節約成本的行為，哪怕只是暫時的。”
“而且我們也會持續關注你，你明白的，如果你不像你說的那樣有底牌，如果你抵擋不住東海岸這邊的壓力的話，那我們也可能隨時調整對你的策略……”
簡單說就是，你要能扛得住西海岸的理事會，我們東海岸估計也沒啥辦法你；但是你扛不住的話，我們就看著你玩完，或者跟著來個落井下水，痛打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