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最大模式下的噴你一臉,一連串三十六發恐怖的真元彈,轟隆作響之間,將附近的海面轟飛十丈之高。
李爾驚呼不斷,腳下整個飛舟都飛了起來,而后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不止如此,船上眾人甚至有不少險些跌落出來。
吊兒郎當老頭兒更是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之間,拍手說道:“好一柄仙寶,跟他賭!”
爭——!
一聲龍吟,長劍如青芒,出現在吊兒郎當老頭兒手中。
“這柄名為乾元劍,乃是老夫隨身仙寶,應該夠資格和你賭了。”
楚云點了點頭,說道:“足夠了!”
看到吊兒郎當老頭兒看向噴你一臉的警惕神色,楚云便知道,警告的目的達到了,而且也引起了對方的覬覦之心。
順便,這一聲聲轟鳴,又引來了不少人。
至少三座飛舟,向這邊劃來,全都速度奇快無比,靈活多變。
楚云卻并沒有再參與其中,而是靜下心來,開始煉器。
開什么玩笑,以楚云對水動力和空氣動力學的理解,對面的船也叫船?
今兒本師兄不讓你們輸到懷疑人生,簡直對不起本師兄臨來的時候發下的鴻鵠之志。
不遠處的李爾正在笑著和新來的人解釋兩人之間的對賭,不時說說笑笑,偶爾還向這邊指指點點,頗有指點江山的感覺。
小云竹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不時看向李爾,重重的哼一聲之后,又愁眉苦臉的回過頭來看著楚云煉器。
有容上人則是急的團團轉,好像不能直接提著噴你一臉沖上去開大,讓她心情有些憋悶。
闕陽真人面色復雜的看著楚云,時而嘆氣,時而欣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的金蟬子小和尚一直沒有說話,打坐之余,自然也知道發生什么事,見憨豬溜達過來,開口問道:“楚云師兄,一直都是如此篤定自信嗎?”
憨豬白了金蟬子小和尚一眼,說道:“俺怎么知道。”
都是剛認識的人,不熟!
不過隨后憨豬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忽然小聲說道:“不過……俺總覺得楚云小子在坑人,能贏。”
能贏?
金蟬子小和尚笑著搖頭,說道:
“中州在飛舟的發展上確實落后了不少,況且如此現場煉器的情況下,還要加上對飛舟的改造,陣法刻畫以及各種處理,很需要時間也很浪費精力,小僧實在是想不通,楚云師兄如何會贏。”
憨豬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問道:“賭不賭?”
“阿彌陀佛!”金蟬子小和尚笑笑,雙手合十,說道:“出家人如何能賭?”
“孬!”
“賭什么?”
“就賭楚云小子能贏,你和俺各去附上賭注,多拉來一些,讓他們來一場飛舟盛會,如何?”
“這主意好像不錯,不過你我如何定輸贏?”
憨豬嘿嘿一笑,看了看還在煉器的楚云,開口說道:“便以贏回來的賭注總價值來判斷輸贏?”
“一言為定!”
“瞧好吧你這小和尚。”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