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總,這燙得也太嚴重了吧?超聲探頭的溫度這么高嗎?那我們的產品得控制好,不能讓客戶給燙傷了。”趙文光說道。
蔡東豐說道:“正常情況下發熱不嚴重,但我設置的值超出規格太多,這才被燙傷。你放心,除開我們設計人員,醫生是無法設置這些參數的,不會有燙傷的風險。”
昨晚是通過調整電流來加大探頭發射功率的,電流增加一倍,功耗就增加四倍。而且,電流加大之后,探頭的效率會變低,導致發熱會更加嚴重一些。
如此多的熱量,都要通過探頭表面散發,因此溫度升高很多。
“這種和平時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歹徒,竟然傷到了我們的戰士。”一同前來的超聲技術組長趙彥曉說道。
蘇比熱說道:“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有人為我們負重前行。”
此話一出,趙文光都很驚訝。熱依麥跟蘇比熱是老搭檔了,相互間非常熟,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后者說如此有詩意的話。
“蘇比熱,你從哪里聽到的這句話?”熱依麥問道。他才不相信蘇比熱有這個才華。
蘇比熱笑道:“是蔡總說的,我覺得非常好,就記下來了。”
“不愧是蔡總,連文采都這么好!”趙文光豎起大拇指贊道。
如果是蔡東豐說的,他們就不奇怪了。
蔡東豐汗顏不已,這可不是他首創。
眾人昨晚都沒有睡好,吃過早餐后,各自回房休息,為下午的競標養精蓄銳。
就在他們呼嚕大睡的時候,部隊醫院里的氛圍十分凝重。
烏濤一直在手術室外轉來轉去,晃得雷斌有點眼花,后者呵道:“烏濤,穩重點!這么心浮氣躁,怎么面對敵人!”
烏濤本不服氣,但還是強迫自己坐了下來,不過沒等兩分鐘,又站起來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雷斌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他能理解烏濤的心情。
這些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訓練、一起同生共死,多年下來,相互間的感情堪比親兄弟。現在,兄弟重傷瀕死,他如何能心平氣和?
雷斌又何曾不是如此?顫抖的手,早就將他出賣。
干等著不是事,他問道:“搞清楚那位幫忙做彩超的人是誰了嗎?”
“我問清楚了,他是醫神醫療的老板蔡東豐,受邀前來參加新婦幼醫院的競標。”烏濤說道。
“醫神公司?沒聽說過。”雷斌說道。
“我也沒聽說過,不過醫生們說這家公司崛起才大半年的時間,技術非常強。”烏濤說道。
兩個小時之后,孔丹逸率先出來,雷斌立即迎上前,問道:“孔醫生,沈龍怎么樣?”
孔丹逸說道:“搶救比較及時,只要熬過這個晚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雷斌等人聞言大喜,立即感謝孔丹逸,后者說道:“應該感謝庫爾班醫生和另一個人,如果不是他們控制住了失血,沈龍可堅持不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