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晴用手機打下一行文字,遞給林丁強看,“這是你的注意?”
林丁強雖然沒說話,但從上揚的眉頭來看,臉上寫滿了得意的神情。
辛晴接著在手機上打出了一個字,“切!”
侯本昌快速地翻閱著幾分協議書,在看到報酬的金額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地說著:“他們這群人!唉!”
“侯總,我的團隊計算過了,這筆錢應該是你未來三年能在遠東分得的利潤總和。”霍瑾薇加大了勸說力度,只是希望保住彼此最后的臉面,“你不會吃虧。”
侯本昌回憶起這過山車似的經歷,總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久久不敢相信是真的。
“霍小姐,我只有一個問題。”侯本昌到死都想要明白究竟是誰成為了這次賣空的主導者,“您究竟是怎么打垮遠東的?據我公司的人說,今天的賣空的人很多,但背后有個人主導了這次的行動,只要他的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跟風為之。”
霍瑾薇微笑了起來,神秘地說著:“具體的名字,我無可奉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里面有一份比海還深的人情!”
侯本昌聽后知道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了,從兜里拿出了筆,在乙方的空白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一邊說道:“人情,果真是世上最難懂的東西!”
大筆一揮之下,遠東徹底成了霍瑾薇的囊中之物。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關怒山此時為兩人倒上了茶,緩緩地說著:“喝了這杯茶,大家前事不計,仍是朋友。”
侯本昌在痛失遠東之后,心里自然不爽。不過礙于關怒山的面子,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那我就先走了。”侯本昌站了起來,“霍小姐,我們下次再見。”
“再見。”
等人走了之后,林丁強和辛晴才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霍小姐,恭喜您如愿以償。”
霍瑾薇一手撫摸著桌上的轉讓協議,一邊說道:“林先生,謝謝。”
關怒山長嘆了一口氣,點上一根煙,“唉!這事兒真是麻煩!不如養馬、養鴿子來得痛快!”
“干爹,是我不好,給您添麻煩了。”霍瑾薇抱歉道。
關怒山擺著手,無所謂地說著:“也就這么一回事兒!不過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你記得先給我打聲招呼,我也好應對!”
“知道了,干爹。”
關怒山接著問道:“對了,小林,秋棚的鴿子都準備好了!這次和我一道去嗎?”
林丁強上次在賽鴿上失了利,眼見又有機會,雖然不是為了錢,但也想嘗嘗獲勝的滋味,滿口答應著:“行啊!這次是從哪里放飛?”
關怒山期待地說著:“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