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愣了愣,不可思議說道:“那是明星夫妻才能參加的綜藝,好嗎?蕭先生,你是偶像明星,要在最好的年華里永遠保持單身,OK?我敢保證在你職業生涯里,你絕對不可能參加這個綜藝。”
蕭占便不再說話。
向清也不再和他啰嗦,和他相處這么久,事業上合作生活上也各種交集,她已經完全抓住了他的性格特點,他很喜歡無理取鬧,但只要你別理他,他就自己不作了。
向清覺得白茶也抓住了他這點。
所以現在,無論是經紀人還是生活助理,都深諳如何與他相處,可憐的蕭占每天工作生活睡覺,已經找不到什么作的點了。
白茶的手機響起來,她拉開落地玻璃門走到陽臺上去接電話,白茶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來:“什么,這個月也還是沒有懷上啊?”
白茶的聲音掩不住失落,那失落被風輕輕送進了屋子里。
蕭占的神色并未有異樣,只一對長睫毛忽閃了一下。
覃家別墅,浴室內。
白荷將測孕紙放到洗臉臺上,失望地嘆了口氣。
覃小津走進來。
不待他開口,白荷就先說道:“還是沒有——”
還是不由自主就帶了歉意。
季童早就說過了,即便做了恢復手術,也不能保證能懷。
能不能懷,完全看天意。
“對不起啊。小津。”白荷抿著唇道歉。
覃小津卻說道:“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白荷驚訝。
覃小津將一份檢查報告放到她面前,白荷接過一看,不可思議說道:“怎么可能?”
“喏喏喏,白紙黑字,還有醫院的蓋章,難道有假?你是懷疑機器的精確度,還是懷疑醫生的診斷哪?”覃小津捏白荷的鼻子。
“我是懷疑你。”白荷看著覃小津笑吟吟的面孔,凝眉說道。
“現在你不用懷疑了,就是我的問題,之前都沒有想過要讓我去檢查,總覺得我不可能有問題,沒有想到我真的有問題,早知道是我的問題,你就不用辛苦去做手術了。”
覃小津說著伸手摟住白荷的腰說道:“喏,我這輩子是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的養老就靠你們娘兒三個了,如果你們拋棄我,不肯贍養我,那我……”
“那你就去告我們遺棄,好吧?”白荷給了覃小津一個笑。
她配合著他,順著他的話說臺詞,她心底里當然是不信的。
覃小津怎么可能有問題呢?
一定是覃小津為了不讓她再糾結于懷孕的問題,而假造了一份檢查報告。
白荷帶著這份檢查報告去找了季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