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一記洞明升陽雷轟走了五谷仙宗宗主隋稻。
若非韋應五提醒他要手下留情，林沖……也不會殺了隋稻的。
只是打架，又沒到生死關頭，干嘛下死手呢。
剛才隋稻第一記雷法看起來是試探，第二記雷法才要用真本事，也手下留著情呢。
不然林沖一記五連發，隋稻再是元神大能，也被炸成渣了。
之后幾個月，林沖也沒花太多精力關注韋應五，而是專心構建他的虛空軍團。
林沖把虛空蘑菇養到了百余個之多，并且成功讓其中絕大部分，借助虛空潮汐，回到了704，接受了不周天的再教育。
由此逐漸衍生出了許多關于虛空的行進規則。
比如多人趕路時，安全性會大大提升，超過十個虛空蘑菇在一起，穿越虛空時，虛空潮汐幾乎不會出現。
這讓研究人員們幾乎認為虛空潮汐是個生物了。
再比如虛空蘑菇給林沖送‘快遞’時，如果林沖周遭的生靈越多，傳送速度就會越快，如果被數十上百人圍觀時，幾秒就到。
那就意味著虛空蘑菇們搭建的虛空之路，路徑非常之短。
而這長短的變化，仿佛是跟隨著現實世界中生物的數量而改變的。
以ZERO為首的研究人員提出了‘場’的概念。
但終究還是盲人摸象，不得其全貌，或許短期內，只能期待虛空蘑菇中，也生出一個萬分之一的精品，擁有ZERO相仿的智商，才能用親歷實地的辦法，摸清虛空的真象。
……
穿越歷37年。
時隔一年之久，林沖終于完成了對于紫庭昆侖雷和洞明升陽雷的傳送實驗。
虛空蘑菇可用十數人小隊的建制規模，傳送不超過20福的紫庭昆侖雷和10福的洞明升陽雷。
這還是在分寶巖工藝進一步提升，達到分米級工藝后，二者的體積，都和一只藤蔓上的小葫蘆相仿，這才玩得轉。
總之，快遞業務成熟后，林沖憋了兩年的行動，終于可以實施了。
……
長安城，都使府。
這一年里，林沖派駐此地的法眼蘑菇，足足有兩個小分隊共計兩百只。
每只都是用骨鶴載到城外，一只只辛辛苦苦爬進來的。
都使府內外，幾乎每個角落，都在法眼天路監視之中。
林沖如今的虛空快遞業務又已成熟，就在今天，他要瞧瞧趙大公子、趙九重的真面目。
日上三竿，恰是一個萬眾矚目的好時辰。
為了讓虛空蘑菇們，把快遞送得更精準，林沖故意投了個法身在都護府大門口，在那個頗有些眼熟的門房的驚訝目光中，召喚出黑色大刀掛件，一刀劈碎了都護府的大門。
轟！
都護府朱紅色大門往內倒伏而去。
“哎！你從哪來的！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