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現在的表情應該嚇到他了,有句話叫做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這個比喻雖然不太好,但我應該就屬于那種不叫的狗。
我不喜歡說大話,要干就直接干。
男人有什么苦,有什么累全部窩在心里,不用說出來,要做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有個計劃,直接就去做了,不用四處宣揚。
楊泰估摸著是怕我不知道會不會又發飆,一直驚恐的盯著我。
“我跟他又沒什么過節,君豪KTV我就去過一次,就上次,你逼得我往自己腦袋上面磕酒瓶那次。”我有點奇怪。
這個事情按理說跟胡海峰也沒有多大關系,胡海峰應該不至于讓楊泰到我店里搗亂才是。
“哥,我喊你哥了,我是真的佩服你,上次你都把我整蒙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狠的人,什么話都不說,直接往自己腦袋上面磕酒瓶,血流了滿臉一點都不在乎。”楊泰說道,“那次我是真的挺佩服你的,要不是胡海峰讓我去你店里面找點事,我真的不會去。”
“你知道他為什么要找我麻煩嗎?”我問楊泰。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多問,我經常到他店里面去消費,跟他還算比較熟,他時常會請我的客,免我的單,我做這件事情也算是還他的人情,不該問的不問。”楊泰說。
這家伙倒是有點做事的樣子,只做事不多問。
我伸出手。
楊泰一下就急了,趕緊求饒,“哥,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真的沒什么隱瞞的,要不這樣,我給你賠錢,你要多少錢跟我說,我賠給你。”
楊泰打算用錢消災。
我笑了笑,伸手在他腦袋上面拍了兩下,“好好養傷吧。”
不管楊泰要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要,他已經得到了懲罰,受的傷比樂瑤要重得多,這件事情就算我跟他扯平了。
我睚眥必報,很記仇,誰得罪了我,我肯定要報復回去,但也講究原則,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一直記掛著這事。
在這方面我非常有分寸,楊泰已經被我震懾住了,往后他肯定不敢再做這樣的事。
我往外面走,發現門口有個人,居然是樂歡,她正一臉驚訝帶著幾分驚恐地看著我。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我問她。
“好一會兒了,你離開之后我就一直跟著你,你怎么能夠打人,你剛才的樣子好兇呀,把我嚇著了。”樂歡臉的確有點白。
“知道怕了?那就離我遠一點。”我推開她。
嚇到樂歡最好,這樣她就不會煩我了。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挺溫和的人,沒想到這么狠,你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瑤瑤嗎?”樂歡問我。
她還挺好奇的,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不完全是,一方面是因為樂瑤在我店里受了傷,我的確生氣,但我也已經打過楊泰了,你也看到了,他的情況比樂瑤要嚴重的多,這個仇算是揭過了,我剛才又去找他是因為他背后還有人,必須找出這個人,這樣我的蒸菜館才能夠繼續開下去。”我稍微解釋了一下。
“這么做值得嗎?你的蒸菜館才值幾個錢,我一場戲就能賺回來。”樂歡說。
“對你來說當然不值錢,但對我來說那就是我的命,別人都要我的命樂,你說我難道就束手就擒嗎?不可能的,我不會束手就擒,哪怕是條咸魚也得要努力的翻一翻身。”我不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