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過之后,禁不住一笑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這么玩兒了嗎?想當初,我和你結婚之前,還得需要進行一個極其正式的見面和相親。”
涼子媽媽不能夠在女兒的終身大事上面就獨自一個人做決定道:“你怎么看?”
涼子爸爸平靜道:“既然年輕人喜歡這么玩兒,那么就隨他們去吧!我們就不要再橫加干涉,順其自然。”
“可是……”涼子媽媽是欲言又止,自然不敢違背自己老公說一不二的權威道。
“可是什么?沒有一個可是。在我看來,生女兒比生兒子好。這要是生了女兒,女婿可就仍由我來進行一個挑選。”涼子爸爸一本正經道。
“即便三井秀樹成了你我的女婿,也絕對不會入贅我們住友家。”涼子媽媽一針見血道。
“我又不止涼子這一個女兒。再者,想必你也對這個三井秀樹不會那一些方面有任何的挑剔之處。”涼子爸爸的右手指頭是輕輕地敲擊著書桌面道。
“我只是擔心……”涼子媽媽認真道。
她話沒有說完,就被自己老公是打斷道:“你完全就是在瞎擔心。在我看來,完完全全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事情。
我們女兒能夠找到這樣一個男朋友,那說明她看人的眼光獨到,和我一樣準。她可不像你鼠目寸光,只看當下,不看未來。
我很是欣賞中國北宋張詠的《解嘲》當中有這么一句,蛟龍豈是池中物,風雨不夾狂不得。
現在是時機未到。要是一旦時機到了,三井秀樹定然會有一番呼風喚雨的大作為。我們女兒果真是深諳投資之道。”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涼子媽媽只得聽命而行道。
涼子爸爸重新拿起自己正在看的書,翻到了自己先前在看的那一頁。他什么都不說了,兩眼盯著紙張上的鉛字在進行著一個必要的。
涼子媽媽也不好再繼續打擾,只得拿上有關三井秀樹的那一些情報是轉身走出了書房,又重新回到了一樓。
她叫家中的一名女仆把打火機和鐵桶找了來。自己親自用打火機點燃了有關三井秀樹的資料是放入了鐵桶里面去。
涼子媽媽看著騰空燃起來的火光,卻沒有轉身就走。她是一直看到自己點燃的東西被火給完全吞噬完畢,化為了灰燼,是才又叫人來把鐵桶給拿走了。
這能夠留在住友家工作的下人們都清楚,不該瞎打聽的事情就不要隨便瞎打聽。哪怕是經手的人,也會保持三緘其口。
女仆雖然不知道女主人燒掉的東西是一個什么,但是堅信,絕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
要不然,女主人不會守著燒掉,更不會還會上樓去先征求了男主人的意見。以她的個人猜測,一定是能夠關系到住友家利益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