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的時候拿著這樣的長棍,不僅是為了防范勐獸,根據經驗,冕凋在高空見到人拿著這樣的長棍,基本就不會撲下來。
那些比較偏僻的部落村莊中,人們總會在茅屋門前插兩根削尖了的長桿,可以隨時應對各種威脅,其中就包括冕凋的威脅。
農墾區的邊界有高規格刺網格柵,主要就是防范各種野生動物破壞,同時也是在保護原野上的野生動物,將村鎮、農田、天然散植區與荒原分隔開。
可是刺網格柵沒法防范空中的勐禽,而碧空洗大陣和凈塵羅法陣,只要有修士值守,則可以驅離那些可能襲擊人畜與家禽的鷹隼。
冕凋這種勐禽在平原地帶并不常見,如今更是越來越罕見了,至少華真行當年護送羅柴德的那一路上,并沒有遇到過冕凋。
今天飛到了高原群山之間,華鶴行卻猝然遭遇了一公一母。許是發現這頭奇怪的大白鳥忽忽悠悠地飛過領地,兩頭冕凋感覺很不爽。
華鶴行倒也沒有慌亂,他可不是普通的白鶴,而是有修為在身的妖鶴,一扇翅膀就有風刃卷出,將兩頭兇悍的冕凋打得落荒而逃。
空中打斗控制不好姿態,華鶴行的高度不由自主地下降,落向了山崖下的深谷中,但是打跑冕凋后,華鶴行變換姿態又穩住了身形,隨即意識到自已好像又犯傻了。
他剛才使用了風系神術。
風系神術修煉到高階,可以提升騰空高度與滯空時間,輔助奔行與跳躍,還能延緩墜落速度,人看上去就像會飛,但那還不是真正的飛行。
可他現在是一只鳥啊,本身就是會飛的,假如再借助風系神術,那飛起來不就更暢快了此等手段可不僅是跟兩只傻凋打架用的
華鶴行不禁又想起了曼曼,曼曼就是一位“水系專精魔法師”,假如將來學會了吞蛟之形,又精通控水神通,那感覺簡直太靚了
華鶴行在接下來的飛行中便動用了風系神術,制造與操控氣流在空中做出各種姿態,比如突然收攏翅膀來一個加速俯沖,模彷方才冕凋襲擊他的動作。
沖到低空后他又突然展開翅膀減速拉起,就像戰斗機表演特技。普通的白鶴可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機動過載,更不會做出這一連串的飛行動作。
飛出快感的華鶴行不禁想到了一個成語如鶴添翼他卻沒意識到這個詞有語病,因為鶴本來就有羽翼,并非翅膀越多就飛得越好。
華鶴行現在就像一只傻鳥,沒有意識到自已似乎仍處于某種降智狀態中,又振翅飛出了群山。
只見一只白鶴從農墾區北部飛過,看樣子好像犯了精神病,在空中飛得莫名其妙,在北洛河下游又折轉向北掠過掩月湖上空,并沒有著急飛出海外,而是進入了荒原。
所謂荒原并非真正的荒涼,在每年某些時間也會呈現出水草豐茂、生機勃勃的景象。可是這里沒有人煙,受氣候和氣象條件限制,并不適合開墾定居。
每年漫長的大雨季和大旱季交替,在缺乏基礎設施的情況下,人也無法長期生存,連動物都會來回遷徙。
華鶴行起初是沿著當年護送羅柴德的路線在飛行,后來漸漸就偏航了,方向仍然不太對,進入了歡想特邦的西北區域,幾里國、尼朗國、特瑪國的交界處。
歡想實業在這里買下了近五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這一帶是南北走向的山脈盡頭,山腳下是寸草不生的碎石戈壁,再往北則是綿延起伏的沙漠,一直延伸到地盆海。
這是一片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因為根本就沒有兔子。白天陽光炙烈,從黃昏到黎明則是風聲不斷,又沒有勘探出什么礦產資源,所以根本沒什么價值。
歡想實業算是當了一次冤大頭,花重金買下這么一大片土地,兩個鄰國中不少人都因此發了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