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項更具體的反制措施,名單上的所有人包括他們的直系親屬、聘用他們的直屬領導及其直系親屬,將失去購買春容丹的資格。
所謂直系親屬,范圍就是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姐妹。
所謂直系領導,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概念。資料中也有解釋,就是其就職部門的正職領導,往上追朔直至法人與機構負責人。
舉個例子,比如東國某個單位的科員在名單上,那么其所在科室的科長、科室所在處的處長、該單位的局長、包括這些人的直系親屬都在反制名單上。
這些人也許不會購買春容丹,因為買不起或者買不到,但歡想實業就是要表明一個態度,取消他們的申購資格。
但風自賓也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所謂的就職機構范圍有所限定。
比如某市的公安局某科員在名單上,那么最高也就牽連到該公安局的局長,不會繼續牽連到省公安廳或者國家公安部。
假如是企業就更簡單了,只按這個獨立的法人單位一條線往上追朔,最高追究到法人代表或實際控制人。
對于受牽連的這些所謂直屬領導,反制也有時效。假如名單上的人員離開了該機構,那么歡想實業的反制就與該機構無關了。
至于受牽連的直系親屬,假如發布有法律效力的斷絕關系聲明,也可以免除反制。
這項所謂反制措施,至少眼下看起來沒太大實際作用。春容丹是一年才出貨三萬盒、售價兩千萬東國幣的究極奢侈品,買不到就買不到唄。
況且真正的大人物甚至用不著自己去買,能有渠道讓人買到春容丹并送來。所以歡想實業所謂的反制措施,在很多人眼中只是風自賓的無能狂怒。
風自賓收拾不了米國情報局,但總得出口氣吧這看似有些任性也有些荒誕的決定,很符合他的人設。
但是名單當中的人是真有麻煩了。麻煩并不是來自春容丹禁售,而是他們的另一重身份被挖了出來,要么是情報局特工,要么是為米國情報局服務的外圍人員。
干情報工作,最忌諱的就是這一點。
這份名單也牽連到了羅柴德,因為奧海姆集團的一名高級雇員也出現在上面,他的直屬領導就是羅柴德本人。
按歡想實業的反制措施,羅柴德及其直系親屬也被列為了禁售人員。但這個小麻煩很輕松就解決了,因為該雇員當天就自愿從奧海姆集團離職,然后不知所蹤。
需要強調的是,華真行公布的材料,與約高樂的材料不同。
約高樂的,是一份從米國情報局的策劃開始,自上而下的計劃介紹,很多信息是無法確認的,只要對方堅決否認,歡想實業也不能合法信息來源。
這份材料對華真行而言,只起到線索作用。他披露的材料內容都是養元谷自行收集的信息,從針對的風自賓具體陷阱布置開始,從下而上調查所涉及的人員。
所以材料并沒有直接指出幕后黑手就是米國情報局,只是點明涉及到某些人有米國情報人員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