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是100%，向高階女練氣士表白，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余凡不太滿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是為變數！”
“我靠，渣系統！”
余凡不滿的吐槽一句，卻又別無他法。
他上一次的綜合成績，在班里排名十七。
但七班能考上練氣本科的，也就十個多一點，他真沒有太大把握。
系統又如此的坑爹不靠譜，想到這些，他還真有點愁了。
渾渾噩噩的又上了兩堂課，下午放學。
這世界沒有晚自習，學生們各自回家。
陳平將看了一小天的《諸夏仙子群芳譜》遞過來，“借你回去摟兩眼？”
“算了，我不可不喜歡對著圖片意……！”
余凡說到這，忽然想起第三個新手任務，接過雜志塞進書包里，說道：“明兒還你！”
陳平懶洋洋說了句：“不著急！對了，你等下去哪？”
“夜市！”
“行，那明兒見，別死床上！”
“滾！”
陳平呵呵一笑，出了教室。
余凡把東西收拾一下，也出了校門，奔不遠的夜市去。
他的父親余長生，原本也是個九品練氣士，卻因一場事故，境界跌落成為普通人。
因為沒有其他謀生技能，就在夜市里弄個燒烤攤。
而余凡的老媽陸雪瑩，原本就是個普通人，正好一起忙活。
在這個世界，練氣士與普通人通婚的特別少，因為據說雙方都是練氣士，后代成才的概率會很高。
不過看陳平的成績，余凡覺得，此言大謬！
余凡走到夜市的時候，這里還沒上多少人。
一副中年大叔模樣的余長生，穿著一件背心，百無聊賴的坐在馬扎上發呆。
見兒子過來，不悲不喜，沒啥話說。
陸雪瑩則起身，問了句：“晚上想吃啥啊，兒子，媽給你買？”
“我還不餓，你們想吃啥，我去買吧！”
陸雪瑩道：“我們吃過了！”
余凡：“……”
夜市很快涌進不少人，余家的燒烤攤前，也開始忙活起來。
余長生在燒烤架子前烤串不停，陸雪瑩和余凡，也是忙的不得歇。
到夜里十一點多時，才沒那么忙。
余凡在一旁攤子處，買了一份鐵板炒飯，就著肉串吃。
陸雪瑩在他旁邊坐下，問了句：“對了，學校有沒說，今年的謝師費多少錢啊？”
余凡猶豫一下，緩緩說道：“十八萬！”
陸雪瑩表情一愣，顯然很是意外，道：“咋漲這么些啊！”
余凡答不出，遠處抽煙的余長生，只是淡淡說了句，“糙！”
陸雪瑩忙寬慰余凡，“別擔心，兒子，家里把錢都給你攢出來了，你以后好好的，當個九品練氣士，別像你爸那樣！”
余長生不愛聽這話，“我怎么了？”
“好高騖遠，讓人坑了唄！”
余長生胸膛起伏，深吸兩口氣，卻沒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