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頭附和道:“是啊,他算是罪有應得了。”
龍熙雯瞅著蘇玄:“你知道他燒東西了?”
蘇玄:“剛剛我降妖除魔的時候,聲勢太大,他嚇得自己交代了,我正想聯系你們過來抓人呢!”
“誰信!”
龍熙雯白了蘇玄一眼:“再說哪有拿鐵棍子降妖除魔的!”
“愛信不信。”
“沒我事我就撤了!”
蘇玄拎著鐵棍,披著道袍就往外走。
龍熙雯瞅著蘇玄的背影道:“你真沒參與重明公園文物破壞案吧?”
蘇玄頭也不回:“老章說挖出來的都是怪尸,我破壞那個做什么,又不是你這種漂亮妞!”
“你!”
龍熙雯跺了跺腳,身上那兩抹景色一顫一顫的,波瀾壯闊。
一到殯儀館外面,
蘇玄就把披在身上的道袍扯了下來,胡亂卷了卷,丟進了自己的車里,從而也露出了他的肩頭。
他的肩曾被紅衣女子撕過。
如果龍熙雯問他肩頭衣服怎么破了,他還真想不到合適的解釋,在殯儀館發生的那些事他不想告訴別人,一是沒人信,二是怕散播出去的話,他的殯儀館也沒辦法繼續為老百姓服務了,沒人敢來了不是。
“老板,您的殯儀館是不是少了一個總經理啊!”
在蘇玄上車要走的時候,周老頭扶住車門,滿臉堆笑問道:“我對這行業還是挺有經驗的,您看我適不適合……”
“再說。”
蘇玄關好車門,揚長而去。
周老頭瞧著蘇玄的車燈喊道:“我真的行啊!您好好考慮考慮啊!”
到家之后,
蘇玄接了一盆水,將那件道袍泡了起來,倒進去一瓶洗衣液。
自己也是認認真真的沖了一個熱水澡。
洗澡的時候,他回想起在殯儀館的事,他其實是有些后怕的,但好在有紅衣女子撐場面,總算是有驚無險。
而那道門后到底有什么?
紅衣女子為什么不讓他看?
但紅衣女子自己好像知道門后面是什么。
還有自己肩頭的傷,被兩縷白氣治愈了,紅衣女子說那是香火氣,讓他多賺取一些,是幫那些鬼魂的忙,才能賺取到嗎?
“不知道……”
蘇玄突然起了好奇心,拿起剃須刀,刮破了自己的手背,然后死死盯著傷口看。
旋即,
便有淡淡白氣從傷口中彌散出來,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厲害了!”
蘇玄眸底充滿了驚異之色,但他又有些不滿足。
因為這時候的白氣太淡了,遠沒有在殯儀館的時候濃郁。
“這種香火氣是一種消耗品!”
“的確該多賺取一些!”
“其好處不言而喻!”
蘇玄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多找機會賺取香火氣。
從浴室出來,他換了一身干燥睡衣,又蹲在依在床頭的鐵棒前面瞅了起來。
鐵棒掉了一些鐵銹,
露出了一些古怪的紋路,
盯著那些紋路看的久了,
心神好像有了奇怪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