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水跪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三長老的問題。
流火是什么樣的人？
是那種穿上黑袍，帶上面具，能一只手把三長老摁在地上的人。
但是沒有穿黑袍，沒有戴面具，就是只能跪在地上的人。
這個不好細說。
“聽聞是較為傳奇的人，具體...”
陸水一時間不知如何形容。
威武霸氣，蓋世無雙，傲視天下，怒問天地可敢反駁？
那不是中二嗎？
他不中二。
聲音落下，陸水就看到三長老的價格又跳了幾下。
一下子變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
馬上破億了。
要破紀錄了。
哦，是創新紀錄。
“哼！”大殿最上方傳來低沉聲：
“面對這樣的天驕，你不多加關注嗎？”
我關注慕雪，其他人不關注。
陸水心里想著，不過沒敢這么開口。
不過他發現，馬上就要破億了，是不是要推一把？
想想還是算了，大婚在即，萬一三長老真懲罰他，他也很難辦。
身上帶點傷，成婚那晚要被牙神笑話。
陸水低頭不語，不知道三長老怎么突然拿流火跟他比。
以前都不比，是誰在三長老耳邊吹風了？
被他發現，會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你覺得流火的天賦如何？”三長老的聲音又一次傳了下來。
“應該非常了得吧。”陸水開口說道。
天賦確實了得，雖然修煉天賦很一般。
“了得？”三長老看著陸水沉聲道：
“你可知流火自小天賦一般？
可他從未放棄過自己，從小努力，堅信自我。
一點點變強，一點點走向高處。
他有過人的信念，有不屈的意志，身有傲骨，以汗水換不朽。
你見到如今的他，以為他天賦了得？
你可曾知道他付出了什么樣的努力？
可知道他吃過什么樣的苦？
可明白艱難如巨山，險些壓垮他？
可明白他破而后立？
可知道，他經歷過這些，方有如今的名望？
能擁有無數輝煌的人，背后哪一個沒有堆積成山的苦難？
走上來，你也可以成為流火。
可你呢？
你都做了什么？”
三長老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激動。
而陸水越聽越尷尬，越聽越懵逼。
流火這么難的嗎？
他都不知道啊。
不是，流火是不是有兩個人？
三長老說的是哪個？這個流火這么努力的嗎？
而且是誰告訴三長老這些的？
是不是被騙了？
流火他努力個啥？那是他給流火加成，讓流火成名的吧？
沒有他，流火啥也不是。
“你天賦如何？”三長老又問。
“一般。”陸水如實道。
“修為如何？”
“2.2”
“努力過嗎？”
“.....”
“奮斗過嗎？”
“......”
“不屈過嗎？”
“......”
“揮灑汗水過嗎？”
“灑過。”
“嗯？”
三長老直接瞪了了陸水一眼，這一刻陸水發現破億了。
然后他低頭不說話了。
三長老在氣頭上，還是別惹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