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程序也要消失了。”
“那二長老那邊的權能就是最后僅剩的痕跡？”慕雪好奇問道。
玖變成了程序大小的模樣，然后看著陸水跟慕雪笑著道：
“不用在意我消失的問題。
我早已隕落在遠古時期。
弒神之后，基本就沒有了我。
這是我的選擇。
而且你們也應該見慣了生與死，也脫離了生與死。
對吧？”
“你知道的很多。”陸水有些意外。
說全知全能，真不過分。
玖漂浮在半空一臉的得意：
“知道的比你們都要多，至少現在是這樣。”
陸水想張口，但是剛剛張口，玖就直接搶先一步：
“別問我，問我我也不會說。”
陸水跟慕雪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兩人什么都沒有問。
而是告別了玖。
玖看著陸水跟慕雪離開，看著睡著的柒遠去。
而后她的身影開始消失。
未能有人注視她，她的身影本就不存在。
...
片刻之后。
玖就出現在陸家后山。
陸有婷的身邊。
“你回來了？”二長老看著一邊的玖說道。
“小小婷，我發現了一件事。”玖看著二長老認真道：
“我捏了小柒一晚上的臉，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柒才是最可愛。
你不反對吧？”
二長老看了玖一眼，面無表情道：
“你開心就好。”
“......”玖表示不滿：
“你這樣我沒有成就感，你反駁一下。”
“沒興趣。”二長老繼續處理她的靈藥。
“就一下。”
“不要。”
“你不可愛了。”
“比你可愛。”
——
——
海面上。
鯤的背上。
慕雪坐在高椅上，她的懷里還抱著唯一真神。
此時的她還在睡覺。
“陸少爺，你說柒醒過來會不會哭？”慕雪問道。
她總感覺讓柒離開玖，是一件傷心的事。
但是具體她又無法得知。
“不會。”陸水站在一邊道：
“慕小姐都說她是不良少女了，肯定不會太過在意。”
“其實小柒挺堅強的，雖然是不良少女。”慕雪摸了摸小柒的頭說道。
這個時候的唯一真神，并沒有梳頭。
她的頭發是散落的。
跟來的時候一樣。
慕雪還以為玖會幫忙梳一個發型，然后離開。
現在發現，玖其實什么都沒有留下。
陸水沒有說話，他自然是想起了那本筆記本的描述。
歷代大長老都會有自己的選擇，有人選擇親近唯一真神，有人選擇遠離唯一真神。
但是唯一真神從未讓人失望過。
她一直努力的當著神。
做著自己覺得對的事。
一個人的時候，不會說寂寞。
有人的時候，不會撒嬌無理取鬧。
是一個成熟的真神。
確實很堅強。
嗯~
這時候唯一真神醒了過來。
剛剛起來她就看到了慕雪，然后四處查看。
好似在找什么人。
只是，沒有找到。
一時間，陸水看到她眼眶開始時濕潤。
但是很快就被她忍住了：
“還是我比較厲害，我才是天地唯一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