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戰斗,仲裁官才不會多余這句嘴。
但這哪里有什么勢均力敵的戰斗,分明是單方面的羞辱調戲。
不論對方施展多么兇猛的靈技,都傷不到眼前這位龍西天驕。
偏偏這位還不著急動手,就這樣耗著,甚至還允許對手回氣,保證自己不會偷襲。
能來參加英豪擂的,哪個不是當地有頭有臉的強者,誰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像這位劉家高手被氣走還算好的,昨天沐家那位,直接就氣血攻心,險些入魔。
明明三拳兩腳就能結束的戰斗,干嘛非要搞成這樣呢。
仲裁官嘆了口氣,苦口婆心道:“唐天驕誒,您和南暨宗師都打過了,這些個普通兇境的手段,哪能入得了您的眼,您就行行好,別折磨他們了。”
“你懂個啥,我這是在體悟各家靈技的精妙。”
唐羅揮揮手,根本不聽:“趕緊把勝利記錄,我還要去打第二場呢。”
“是是是,您走好。”
無奈的仲裁官掏出目錄,在記有唐羅名字的那頁上打鉤。
“嗯,不錯。”
看到這樣的戰斗風格并沒有影響自己的勝場后,唐羅笑瞇瞇地轉過頭,就看到了云臺邊上好氣又好笑的云凌。
“老...云,哎呀,云老板,你怎么來了!”
看到云凌大喜過望的唐羅迎了上去,好像也不著急趕場了。
“試招就試招,你看你都把別人氣成什么樣了。”
指指劉家兇境離去的方向,云凌朝唐羅笑問道:“你不是說,這次在擂臺上遇見的都是龍洲的世家宗派強者,日后還要相見,下手不必太黑太狠,點到即止。那你這是在干嘛?”
“我沒動手啊,都是他們自己認輸的!”
唐羅極為瀟灑的甩了甩頭道:“四場都是如此,人送慈悲之拳,公子羅。”
“好個慈悲之拳。”
云凌輕哼道:“但看那人不甘受辱的模樣,很顯然沒有領會到羅老板拳中的慈悲呢。”
“那這人悟性可太差了。”
調整身位,落到與云凌幾乎并肩的位置,唐羅揮手一攬就搭在白面公子的肩上,臭屁道:“我和你說,我現在已經還原了你家黑商老祖的那招,虛空之胃可以借助完全靈質化的雙臂開門,不到三次質變的靈傷,幾乎對我毫無作用。”
“這么厲害?”云凌驚道:“那不是意味著,玄級靈技對你全部無效么?”
“唔,現在還不能確定全部無效。”
唐羅聳聳肩:“每種靈技因為特性不同的關系,對于虛空之胃的反應也不同。而且有些靈技范圍很大,有些靈技模型很堅固,還有些古怪的靈技都沒遇見過。”
“所以你就不停鼓勵你的對手用靈技攻擊你?”
云凌一聽就知道唐羅打什么主意,只是有些奇怪:“你怎么能確定他們只用靈技攻擊,為何不與你近身?”
“近身?和我?”
唐羅指指自己,哈哈笑道:“我去邀戰看看。”
說說笑笑,兩人已經來到了第二場云臺的邊上,唐羅放開云秀翻身上臺,朝著他的對手伸手挑釁道:“喂,那邊那個,我們來場男人之間,血與血,拳與拳的激烈碰撞怎么樣!?”
對手聞言,急退十數丈,手握兩道玄級靈技含而不發,小心戒備。
“所以你看,他們只能選擇,靈技攻擊。”
唐羅也不理如臨大敵的對手,扭頭朝云凌咧嘴笑道:“我也,很苦惱啊!”
“是是是,羅老板千萬小心應付別敗了,我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樣了!”
“哦,云老板走好!”
唐羅扭身,朝云秀擺手告辭。
‘機會!’
看到唐羅大意的模樣,對手捏在手中的一道靈技轟然祭出,五色神光如劃破長空的流星,正轟向唐羅背心,打得巨人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