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東野司沒想到的是,矢野龍一面露難色,隨后才開口道:“不,東野老師,我不認識這女生...只不過...她好像是過來找你的。”
嗯?
過來找我的?
東野司有點意外。
像這種追偶像到東野工作室內的女生...老實講,東野司還是挺少看見的。
最重要的是...怎么矢野龍一還真把對方領進來了?
東野司有點弄不明白。
但還好這時矢野龍一走過來,壓低了聲音解釋了一句:
“其實這個女生前兩天就已經來過我們工作室了,說是想要見東野老師你一面。還嚷嚷著報恩什么東西,只不過兩次都被我趕走了,結果今天她又來了,甚至還帶著露營工具,打算直接在我們工作室門口扎根了...”
矢野龍一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有點無奈。
見面肯定不能讓對方這么輕易就與東野司見面的。
特別還是什么‘報恩’這種奇葩理由。
矢野龍一理所當然地認為這貨是東野司的粉絲,過來追星的。
于是他一開始還算是好言好語勸說,好說歹說勸走對方后,結果沒想到對方第二天又來了。
隨后這第二天勸說無效,矢野龍一干脆就直接報警了。
但實際上,日本警察對這種未成年人也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只要人家咬死了在東野工作室附近轉悠,他們也不可能真對一個未成年女孩子做什么。
而更讓矢野龍一沒想到的是。
經過報警這檔子事情后,這個單馬尾女生居然干脆不依不饒,直接帶著露營工具與睡袋過來了。
這一副恨不得在東野工作室門口扎根的模樣,那怕是矢野龍一也有些頭痛。
打又打不得。
如果兇對方,對方又是女性,本來就是弱勢群體...處理不當引起媒體關注、添油加醋報導引起社會問題,那可就真出亂子了。
再加上警察也有些管不了這事兒...
所以矢野龍一想著想著就決定在她沒影響到正常工作的時候,將其帶進東野工作室。
“是這樣嗎?”東野司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單馬尾女生,有些訝異于對方的毅力——一次被趕走還來第二次,第二次被趕走,第三次直接帶帳篷...
這性格該說是果斷呢...還應該說是憨憨呢?
一個女生居然敢這么在外面過夜...真是膽氣十足。
正當這邊東野司思考著面前這女生究竟是什么品種憨憨的時候。
那邊一直沒說話的單馬尾女生好奇地靠過來了:“你們在說什么啊...話說起來東野老師呢?”
“......”東野司。
聽了這話的東野司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是...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怎么見了我的面還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
他干脆自我介紹了一句:“我就是東野司,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東野司也沒把‘報恩’這事兒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與面前這女生根本就毫不相識,見都沒見過面,更別談報恩不報恩了。
結果接下來的事情再度出乎了東野司的預料。
聽見東野司的自我介紹后,單馬尾女生先是驚訝地看了一眼東野司:“東野老師長得這么年輕嗎?因為一直有人叫‘老師’,所以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
這女生還真是快言快語,一點都不怕得罪人。
只不過東野司也不在意,他笑著擺擺手,繼續問道:“那還是讓你失望了,我就是東野司,你有什么事嗎?”
“嗯。確實有事。”
單馬尾女生仔細地看了一眼東野司的面貌。
隨后退了兩步,很干脆利落地就跪了下來,大聲叫道:“小女子中野有咲,這次過來是想東野老師兩百萬日圓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