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越搖搖頭,仍然是沒有感情地聲音,“跑不了。”
張菀菀笑了,干脆也不去追了,就這樣跟著冷子越慢慢走,或許是這輕松的氣氛,張菀菀也不像以前那么畏懼冷子越,還能跟他閑聊兩句,說到知識方面,張菀菀發現冷子越這人真的很厲害,總能一針見血找到問題所在,慢慢的閑聊變成答疑解惑。
夏日的晚風吹過兩人的發梢耳鬢,似乎多了一絲溫柔和不可言喻的感覺,猶如羽毛輕輕地劃過心尖,令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
他們不知道這一幕落在某人眼里有多刺眼。
兩人走完一圈江濱不知不覺竟然過了一個多小時,在他們前面上躥下跳的駱靜蕓和田森已經疲憊不堪,田森抱著石柱警惕地指著駱靜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江里了!”
“跳!你給我跳!不敢跳的是窩囊廢!”駱靜蕓捂著肚子猛喘氣,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田森給撕了。
“我說你們女人怎么就這么記仇?我不就是彈了你腦門一下嗎?大不了我讓你彈回來就是了!”田森打著商量的語氣連連求饒。
“行!你過來讓我彈一下!”駱靜蕓插著腰,那架勢跟潑婦罵街有的一拼。
兩人的恩怨最終以田森腦門被駱靜蕓彈紅告竭。
張菀菀看了看手表,同眾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那我們走吧!”冷子越說著,自然而然帶張菀菀他們出去江濱。
張菀菀本來還想問顏澤宇他們,回頭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那群人的影子,只能揣著一肚子疑惑跟上冷子越的腳步。
駱靜蕓不懷好意地笑著湊近張菀菀,“想問顏澤宇去哪兒了是嗎?告訴你,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就走了,好像是要送那個黃麗婷回去。”
說實在的聽到這話張菀菀心里有些舒服,“他們走的時候怎么沒有說一聲?”
駱靜蕓詫異地看著張菀菀,“我還以為你會吃醋,怎么?你就沒別的感覺?”
“什么感覺?”
“就是...就是...”駱靜蕓組織了半天也沒能找出一個好的形容詞。
張菀菀無奈搖頭,“我是覺得大家是一起出來的,他們要走的時候也應該打聲招呼才是,就這么不聲不響地走了總覺得心里不是很舒服,你難道不覺得嗎?”
駱靜蕓趕忙點頭附和,拉著張菀菀追上田森他們的腳步。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先把駱靜蕓送回去,張菀菀一再表示自己可以回家,結果還是被田森和冷子越送到小區樓下。
看著張菀菀的身影消失在小區大門,田森拍著冷子越的肩膀調侃道:“這下放心了吧,兄弟!還沒見你這么關心過一個人,是不是對張菀菀有意思?”
冷子越直接給田森一個白眼,“走不走?”
“走走走......”
隨著田森不正經地聲音遠去,路燈下拉長的影子也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