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巖朝張菀菀豎起大拇指,不解地說道:“你說都是同個爹媽生的,我怎么就沒有你這腦子呢?爸媽,你們是不是在生我的時候把智商都扣下留給你們女兒了?”
張父直接一巴掌拍在張柏巖腦袋上,“扯淡!你那點智商都不夠你妹的零頭!”
“哈哈哈......”張菀菀母女倆撐著桌子無情地嘲笑張柏巖。
笑鬧過后,張父正色道:“這事我看還挺有譜的,不過還要好好琢磨琢磨,一個是我們擺攤的那個地方還要空出一個大的位置來擺燒烤攤還有放冰柜,又不能影響到其他的行人,明天擺攤的時候我再尋思著那位置怎么挪才好。”
“嗯嗯嗯。”張菀菀點點頭,“爸,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去買調制燒烤醬的香料,順便再列個菜單出來,以后你們進貨什么的也有個對照。”
“這個好,這個好!”張母樂得直附和,一掃多日的愁緒,感嘆道:“我現在就是想多賺錢,再辛苦都覺得高興!我們最好能在房租到期前搬到新房子,這樣才安心!”
張母那一輩的人思想比較保守,總覺得別人的房子再好也是別人的,比不上自家的狗窩,還是要有自己的房子才穩定。
張菀菀正是明白她的心思才會提出賣燒烤的建議。
一家人說定了之后張菀菀才想起跟田森他們的約定,不得已只能用張柏巖的手機給駱靜蕓打電話,跟她要了田森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了之后竟然是冷子越接的,把張菀菀給驚悚得不行,說話都不利索了,“冷...冷子越......我找田森。”
“張菀菀?”電話那頭冷子越一下子就猜到這個陌生號碼的主人。
“嗯。”張菀菀覺得自己的氣勢又弱了幾分,“那個......田森在嗎?”
“這是你的手機號?”
“不是不是,這是我哥的,我沒有手機。”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會兒,冷子越才開口,“他現在沒空,有事你跟我說吧。”
張菀菀想著反正跟他們哪一個說都一樣,便說明了自己的意思,“是這樣的,我明天早上有點事情,可能不能去圖書館自習了,能改明天下午嗎?”
“可以。”電話那頭言簡意賅地回道。
張菀菀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那...先這樣了,我掛了,拜拜。”
“嘟嘟嘟......”
張菀菀看了看手機,郁悶地嘟囔道:“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