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菀菀重重地點頭,展顏道:“被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想通了很多,真的謝謝你冷子越!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我現在的目標?”
前面傳來冷子越不屑的嗤笑,盡管張菀菀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猜到肯定很欠扁。
自行車進了醫院后,冷子越仍然抱著張菀菀進入門診。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從醫院出來的時候都快五點了,這個時候學校那邊差不多也快放學了,為了不跟那些放學的學生、下班的上班族擠,冷子越直接把張菀菀送到小區,還不顧張菀菀的反對硬是把她抱到家里。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要不要我給你爸媽打個電話說一聲?”冷子越問道。
張菀菀趕緊搖頭,掙扎著讓冷子越扶她去廚房。
冷子越也沒多想,跟張菀菀進了廚房還順便張望了一圈,見冰箱里有吃的,才沒再吭聲。
這時張菀菀將一杯水推到冷子越面前,“麻煩了你一個下午,喝杯水再走吧。”
冷子越盯著那杯水,見張菀菀一臉真誠,便毫無設防地端起來一飲而盡,眼角一道精光閃過,把杯子還給張菀菀的時候他還多看了一眼。
冷子越走后,張家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墻上時鐘走動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張菀菀扶著墻小心翼翼地往客廳的沙發挪,等坐穩了才把傷口上的繃帶輕輕解開,雖然已經上藥了,但傷口看起來還是有些猙獰,她擰著眉頭,抽氣著把雙腿放平,用空間的靈泉水和校醫開的那些消毒藥水兌在一起,重新給傷口清洗上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剛剛還火辣辣疼的傷口好像痛感減弱了,窗外的秋風從傷口上吹過,竟然有種清涼的舒適感,她有種預感,用這種加了靈泉水的藥水估計要不了兩天她的傷口就能完全愈合了。
把手上的傷也一并處理好,張菀菀也不綁繃帶了,就這么掙扎著去廚房熱飯菜,簡單吃了兩口就回房間做作業了,反正這個時候她連澡都不能洗,除了看書做作業也干不了別的。
張母凌晨收攤回來的時候習慣性地悄悄開張菀菀的房間看一眼,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睡得香甜就沒進去,躡手躡腳地回了房間洗漱。
第二天一早,到了張菀菀上學的時間也不見她起床張母才察覺到不對勁,敲門進去一看,張菀菀正齜牙咧嘴,小心翼翼地下地。
張母一眼就看到她膝蓋和手上的紗布,臉瞬間拉得老長,又驚又怒,心疼得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個分貝,“怎么傷成這個樣子?”
隔壁的張父聽到過來一瞧,二話不說直接去看張菀菀的傷勢,皺眉問道:“怎么弄的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