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她又跟沒事人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色平靜,仿佛剛剛失控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眾人齊齊皺眉,田森擰眉,盯著黃麗婷的背影若有所思.
其他被嚇壞的人也從墻角陸陸續續回到自己的座位,只有一個人還期期艾艾地站在那邊,畏懼地看著黃麗婷。
眾人看她的眼神充滿同情,跟這么一個神經病當同桌,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田森神色復雜地看了顏澤宇一眼,“被瘋子纏上了。”
顏澤宇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滿臉陰郁,憤恨地踹了桌椅出了教室。
兩個不放心的男生也追了出去。
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也沒什么心思讀書了,桌上雖然放著課本,卻心不在焉,不時隱晦地偷看黃麗婷一眼,把她當成鬼怪一樣的存在。
這次也是黃麗婷自己作死,本來大家只是不喜她故意欺負人而已,還沒上升到人品問題上,現在已經默認她是神經病了,能遠著盡量遠著,連之前圍著她轉的女生也是一副敬而遠之的做派。
駱靜蕓也不知道怎么聽到這件事的,一大早就沖進教室,在班里大肆宣傳,看張菀菀來了,立馬把她按到座位上噓寒問暖,眼中滿是同情和憐憫,看得張菀菀毛骨悚然。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她實在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駱靜蕓鬧的是哪一出?
“菀菀,你還不知道吧?”駱靜蕓神神秘秘地說道,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現在年段都傳遍了,黃麗婷那女人有神經病,聽說昨天把三班那些人嚇死了,還有人放學后偷偷去了辦公室,建議班主任讓黃麗婷休息幾天去看看醫生,你說好不好笑?”
“怎么回事?”張菀菀滿是詫異,在她看來黃麗婷那女人精神正常得很,怎么可能會是神經病。
駱靜蕓看她不信,把聽到的小道消息分享給周邊的人聽,說得繪聲繪色,就跟身臨其境似的。
眾人聽完一時間竟然有些一言難盡。
包雅晴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同情誰了,語重心長地感嘆道:“我之前替菀菀抱打不平,覺得她被欺負了,還覺得那個顏澤宇就是個禍害,現在聽你這么說我突然有點同情他怎么辦?”
其他男生都沉默了,之前他們確實看顏澤宇不爽,現在也覺得顏澤宇可憐,都是男人,設身處地想一下,這事要是換到他們身上,簡直就比踩了狗屎還讓人惡心。
張菀菀緊皺眉頭,追問道:“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聽說直到放學顏澤宇也沒回教室,書包什么的還是他哥們兒給收拾的,黃麗婷那個神經病看顏澤宇沒回來竟然還說要替他把書包送回家里,你說惡心不惡心?連田哥都看不下去了,他說,我雖然跟顏澤宇不對付,但我更厭惡瘋女人。”
駱靜蕓學著田森的口氣說話,把眾人給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