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對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就多了,由不得張菀菀多想。
張菀菀:所以冷子越到底怎么回事?
田森那邊停頓了很久才給她發了一段信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不過他家里比較復雜,他又不說,我就不好多問,只知道他是從出生身體就有問題,體弱多病,進出醫院就跟家常便飯似的,所以醫院那邊有一間他專屬的病房,他的家人都在京市,浦市是老家,他在這邊是調養身體。
張菀菀:身體不好不是更應該留在京市嗎?那邊的醫療條件什么的可不是浦市可以比的,在哪里才能得到更好的救治吧!
田森: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要是京市那邊可以醫治的話他也不用到浦市來調養,畢竟是天生的毛病,可能比較棘手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田森聊了一下,張菀菀的心情莫名的沉重,聯想到自己和冷子越初見時的種種,才明白自己對他的誤會有多深,不是他不合群,而是身體條件不允許吧!看著別人可以肆意地在操場上奔跑,而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那種感覺應該很痛苦吧!
思來想去,張菀菀還是決定去一趟醫院,雖然不確定冷子越是不是出院了,不過去了總能有些收獲。
既然要去醫院,自然不能空著手,張菀菀干脆煮了一小鍋枸杞銀耳湯,放了些靈泉水,裝進保溫桶,打的去了市中心醫院。
此時天色已晚,進出醫院大多是住院部的陪護家屬,偶爾能看見幾個醫生護士路過。
張菀菀熟門熟路地來到康復中心,晚上要進出這里還要登記,她報了冷子越的病房號,順利坐電梯上去,站在冷子越的病房前面張菀菀突然忐忑了,遲疑了許久才敲門。
一開始里面并沒有人回應,直到她敲到第三次里面才傳來冷子越沙啞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咳嗽,“誰?”
“是我。”張菀菀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一會兒房門開了,冷子越穿著一身病號服出現在張菀菀面前,眉頭皺得死緊,“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來看看你。”張菀菀遞上保溫桶。
冷子越盯著保溫桶看了幾秒,默默地側身讓她進門。
張菀菀發現這屋子里關得密不通風,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顯然她來之前冷子越是在睡覺的。
“咳咳......怎么突然這個時候想著過來看我了?”冷子越說話的時候鼻音很重,眼底一片烏青,似乎休息不好的樣子。
張菀菀有些擔心地說道:“我昨天給你發信息,問你出院了沒有,可是你沒回,今天問田森,他說你可能還在醫院,正好我現在也沒什么事情就過來看看你,給你煮了枸杞銀耳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甜的,就放了一點點冰糖。”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