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和張母看到張菀菀他們驚喜不已。
“不是說要去三天嗎?這才第二天就回來了?沒在省城多玩一會兒?”張母一邊忙一邊問道,順便招呼張菀菀帶冷子越到后面坐下。
張菀菀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領著冷子越去后面休息,她只給冷子越弄了杯熱牛奶,就去旁邊的餐館叫了飯菜。
張父百忙之中抽空過來陪坐了一下,得知冷子越是張菀菀的同桌跟她一樣去參加競賽的,覺得他也是學習極好的三好學生,對他熱情得不像話,還讓張菀菀多跟同學好好相處,把她弄得異常無語,倒是冷子越,對待張父的態度很是和善,收起了往日的冰冷做派的他倒像是個惹長輩憐愛的晚輩。
張父是怎么看怎么滿意,陪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張母叫了才不情不愿地去幫忙。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一起用了晚餐,雖然環境嘈雜,張菀菀卻覺得安心又開心,跟冷子越這樣坐著隨便聊天也挺放松的,他就像個無所不知的百科,問他什么都能得到解答,可見他看得雜書有多廣,張菀菀再次自嘆不如,現在她突然覺得是冷子越在學習上沒有盡力,否則這年段第一的位置也輪不到她來坐。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張菀菀特地給田森發了信息,沒多久田森騎著摩托車過來,一屁股坐下,開始數落起冷子越,“我說你現在越來越有異性沒人性了!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明天才到呢!”
說完,田森諂媚地看向張菀菀,“還是學霸好,回來了就給我發信息,什么好事都不會忘了我。”
張菀菀沖他笑了笑,抿嘴道:“我讓我爸給你烤一些串,晚些時候你送冷子越回去吧。”
田森的笑容就這樣僵住了,恨不得仰天長嘯,“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有沒有?”
回答他的是空氣。
三人笑笑鬧鬧,把田森和冷子越送走,張父同張菀菀說道:“丫頭,你要先打車回去嗎?爸爸這邊可能要到凌晨才收攤。”
張菀菀遲疑了一下,想到昨天的經歷還心有余悸,不過她也不想繼續留下來給張父張母添亂,想了想今天是周六,說不準張柏巖有回來,趕緊拿出手機給張柏巖打電話。
沒一會兒張柏巖從學校打的過來,看到張菀菀的時候還有些困惑,“你說讓我送你回去怎么回事?”
“柏巖?你不是說這周不回來嗎?怎么突然回家了?”張母詫異地問道。
張柏巖隨便找了個借口應付過去,幫著張菀菀把行李弄到的士的后備箱,兩人在父母的目送下離開。
一路無話。
張柏巖看出張菀菀有心事,見她一臉疲憊也不忍多問,把她送到家里還特地給她少了一壺熱開水,兩人坐在安靜的客廳沉默無言。
張菀菀盯著冒著熱氣的茶水,突然撲倒張柏巖身上,緊緊抱著他的胳膊,“哥,你今晚住家里可以嗎?”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張柏巖的臉色有些凝重,張菀菀素來獨立,很少有事情能讓她變得這么軟弱。
過了好一會兒,張菀菀才斷斷續續說了省城酒店發生的事情,眼里是不加掩飾的驚恐,“哥,那個被殺的女生跟我外形什么的都跟我差不多,就在她被殺的晚上凌晨兩點,一個陌生的男子敲了我的客房門,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這兩件事情沒有關系,可是理智又告訴我世上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怎么那個女生一出事,我的房門就被敲了,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