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頓時急了,嘴硬道:“誰都別想搶走!哼!”
兩人打打鬧鬧,卻被顏澤宇看在眼里,以前他還會憤怒不甘嫉妒,現在卻只能疲憊地閉上眼睛,視若陌人。
紛紛擾擾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張菀菀又恢復了規律的作息,因為奧數她當心期中考成績會退步,更加賣命的念書做題,那些兇殺案神秘戴帽男慢慢地被她忘卻,日子平淡又充實,在她的努力下,年段第一的位置還是穩穩地被她坐著。
幾場雷雨過后,天氣驟然變得悶熱,南方就是這樣,要嘛冷要嘛熱,春天在這里短暫得幾乎捕捉不到蹤跡。
張菀菀穿著短袖襯衫毫無形象地坐在自家陽臺吹風,不時嘆息一聲,明明風大得很,她還是覺得五臟六腑燥熱得很。
張柏巖第N次從廁所里出來,雙腿打著顫還不忘把廁所的排氣扇打開。
“小妹,我懷疑今天的自來水不干凈......”張柏巖虛弱地說道。
張菀菀回頭,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哦!”
“你哥都快拉虛脫了,你都不幫幫我,你還是不是我親妹妹?”張柏巖不滿地咬牙,尤其是他拉到快不行了,張菀菀卻跟沒事人一樣,明明兩人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張菀菀不緊不慢地說道:“哥,這事我還真幫不了你!你現在這樣子動不動就要上廁所,我們去醫院也不方便,你說我還能做什么?那個止瀉藥我給你泡上了,你也喝了,藥效還沒出來,我也無能為力啊!”
“咦?我怎么覺得你好像幸災樂禍啊!”張柏巖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沖向廁所。
張菀菀勾著嘴角壞笑,嘴上說著風涼話,“哥,你悠著點,沒人跟你搶廁所......”
張柏巖這個樣子自然是張菀菀的手筆,距離高考只剩下一周了,高三的學生全都放假回家自習,不懂的再去學校問老師或者線上聯系,張菀菀趁機給張柏巖弄了一頓加了高濃度靈泉水的大餐,不明所以的張柏巖胡吃海塞了一通,結果就是從中午開始一直跑廁所,眼看天都黑了他還沒拉完。
張菀菀無奈地搖頭,真不知道張柏巖這段時間又吃了什么亂七八糟的,身體的雜質竟然這么多!
在廁所里的張柏巖現在真是掐死張菀菀的心都有了,直到晚上九點多他才緩過勁兒,渾身散發著酸臭味,令人作嘔,連他自己都受不住了,即使身體再無力也咬著牙去廁所用了半瓶沐浴露,沖了半個小時的澡才出來。
這會兒都十點多了,在他折騰的時候張菀菀早就回房睡覺了,家里所有的窗戶都開著,之前那些難聞的味道早已被沖淡,他疲憊地坐到沙發上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張父張母回來的時候先是被一片狼藉的衛生間嚇了一跳,之后聽到沙發上傳來跟打雷似的呼嚕聲都無語了,張母本來想把張柏巖叫起來,想到他就要高考了又擔心影響了他休息,只能去他房間拿了一床被單出來給他蓋上,再把張柏巖扔在衛生間的那套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褲子拿去陽臺刷洗,一邊洗還一邊嫌棄地碎碎念,“這孩子是去挖糞了嗎?這味道簡直比一百斤臭雞蛋還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