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絮絮叨叨說了什么,張菀菀順便把冷子越的調查結果告訴他,還特地提了冷子越的名字,點出是他的幫忙才能查到幕后真相。
張柏巖聞言又生氣又無力,看著張菀菀滿心擔憂,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妹,以后大哥去京市上大學也不能時時照顧你,你自己要小心了!”
不過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沒什么實際效果,有些麻煩是你不去招惹都會被沾上。
第二天,張母起了個大早,張菀菀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拜拜好了,家里的供臺上燒的三柱清香還沒燃盡,屋子里滿是香的味道。
張母看張菀菀懶懶散散的樣子,趕緊把她推進衛生間洗漱,又去喊張柏巖起床。
娘三出門的時候才早上七點。
張菀菀無語了,“媽,我今天又不用上學,您不至于這么早吧!”
張母瞪了她一眼,反駁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閑啊?等下忙完了還要去幫你爸的忙呢!”
張菀菀立馬閉嘴。
三人走進熟悉的老小區,還是以前那些熟悉的老人聚在樹蔭底下說話,這些老人不是退休了就是沒有勞動力,只能靠著兒孫養著,一大清早五六點就聚在這里抽煙閑侃了。
張母今日特地換了一身新衣服,看到熟人就熱情地招呼,引得眾人震驚不已。
“美蘭啊!好久沒看見你了!你們是搬家了嗎?”陳大媽買菜剛剛回來,她是居委會主任,跟小區每個住戶都認識,也最會交際。
張母跟她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
“是啊,這不是孩子念書,想給他們換一個好點的環境就搬出去了。”
陳大媽一下子就聽出了張母搬家的主要原因,抬頭看了看王春花她家,湊到張母耳邊,小聲說道:“還好你們搬走了,你是不知道這一年的時間她家多會鬧騰!三天一打兩天一吵,嚴重的時候我看王春花臉上都帶傷,有一次我一周沒看見她,上門一問才發現她臉半邊臉烏青,聽說被打的,腫了好幾天都沒消。”
張母跟王春花可以說是世仇了,聞言唏噓不已,也說不出同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