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適嗎?還要人家特地跑過來!而且以后我們住到書香世家,不是更遠了?”張母皺眉道。
這個張菀菀還真沒想過,沉思了片刻,她道:“這樣吧,我跟冷子越商量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思,總之你們別給錢就是了,要不我們可能真的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被張菀菀這么一嚇,張母再也不提給錢的事情了,正好晚些時候要搬家,張母也沒心思再繼續想這個問題。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一家人關了門,拎著大包小包往新房那邊去,因為是搬家,還要提著一個紅色的籃子,里面放著香爐燒著香片,張父的腿不利索只能讓張母騎摩托車載他,紅籃子放在張柏巖那邊,兄妹兩共騎一輛自行車,追著張母的摩托車。
好在現在已經快深夜了,街上的車輛也沒**點那會兒的多,感覺空氣也清新了不少。
兩人說笑著進了書香世家,保安象征性地問了一下就放行了,此時張父張母已經把摩托車停在樓下,沖著兄妹兩直招手。
“趕緊的,別耽誤了吉時。”張母看了看手表,距離零點不到十分鐘了。
張柏巖利索地把車子一放,將東西交給張母,然后去攙扶張父。
張菀菀也趕緊過去幫忙,本來從樓下到樓上都用不了幾分鐘,可張父這腿實在沒辦法走快,只能慢慢來。
一家子上了樓,張母看了一下時間,還差兩分鐘,干脆把新買的火盆拿出來,同時開了新房的門,先在外面拜拜,等時間差不多了再燒金紙,一家人跨著火盆進新房。
張母走在最前頭,屋子里的供臺上早就放了一瓶插著蒲草和茉莉花的水,張母拿著枝條沾水,一個個甩過去。
張菀菀只覺得那水冰冰涼涼的,瞬間瞌睡蟲都不翼而飛了。
過完了禮,張母又在新房里拜拜,屋子里燈火通明,一應家具全是嶄新的,看起來大氣又溫馨。
張父掃視著新房,心里的郁氣頓時少了一些,讓張柏巖把他扶到沙發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張菀菀一邊歸置行李一邊好笑地問道:“爸,都十二點多了,你還不打算去休息嗎?”
張父搖搖頭,感嘆道:“要不是腿傷還沒好我真想現在拉著你哥喝兩杯,今天可是我們家的大喜日子,爸操勞了這么多年,除了當初娶你們媽的時候真正高興過,也就你們兩個出生那會兒,今天是我這十幾年來最痛快的一天了,不喝兩杯還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