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菀菀搖頭,有些尷尬怎么接話,正好身后有人喊了她一聲,她趕緊回頭。
來人是張向宏。
“張菀菀同學,我想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出謀劃策幫我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輟學了,謝謝你!”張向宏真誠地朝她彎腰。
把張菀菀嚇了一大跳,“可別,這事大家都出力了,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你媽媽的身體怎么樣了?”
“已經好多了,出院在家調養,就是要定期去醫院化療,我剛剛已經謝過螳螂他們了,本來想去跟你道謝的,可是你今天一整天都很忙,我也找不到機會。”張向宏憨厚地笑道。
張菀菀想起今天被當成猴子看的事情,也是尷尬不已,又和張向宏說了一會兒才同他們揮手再見。
離開學校的時候張菀菀還看見了黃麗婷,她是住宿生,正要往宿舍那邊去,看她眼睛空洞無神的樣子,張菀菀的眉頭微皺,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瞥了一眼就走了。
回到新家的時候張菀菀發現隔壁的房子大開,師傅們正在往外打掃垃圾,她禮貌地問候了一聲,這才知道隔壁的房子已經測地裝修完了,連點燈和一些大型的家具都搬進去了。
張菀菀驚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總覺得那些燈的款式跟她家的很像,不過她也沒多問,想著說不定時下正流行這種款式的點燈呢!
家里有些安靜,在家養傷的張父沒有坐在客廳泡茶看電視,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張菀菀把書包放下,疑惑地喊了兩聲。
房間里傳出張父的聲音,張菀菀趕緊過去,發現張父正扶著柜子往外走,看樣子是剛剛睡醒。
“爸,你這睡得越發不是時候了,這會兒醒了,晚上你打算幾點睡?”張菀菀無奈地扶著他出來,然后去廚房做飯。
張父喘息道:“我也不想啊!昨晚你媽說新床睡不慣,還說自己是賤骨頭,享不了福,當時我還嘲笑她來著,沒想到我也一樣!從中午十二點半開始我就進去睡覺了,結果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后面也不知道翻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著,醒來就是這個點了。”
“呵!那你晚上可以等我媽他們回來再回房了。”張菀菀調侃道,隨后說了一句,“對了,爸,這次省奧數競賽你女兒拿了第一名,高考可以加五分,怎么樣?高興嗎?”
“真的?”張父一個激動,腳往地上用力一踩,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笑不攏嘴,看起來滑稽得不行。
趁著張菀菀在廚房忙竟然一個人摸到了餐桌這邊,坐在椅子上一邊看她忙活,一邊夸贊,“我家丫頭就是能耐,一個能頂得上人家是個小子,不錯不錯,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舅舅他們,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張菀菀哭笑不得,“爸,你與其跟他們說這個不如把我們搬家的事情告訴他們,省得以后上了市區卻找不到咱們家在哪里。”
“對對對,昨天你媽也說了這個事情,不過當時太晚了,我就給忘了!現在打!”張父火急火燎地摸出手機,里面早就存了親戚的電話,直接給李永福他們打過去。
三通電話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
看張父沒有給張建國打電話張菀菀心里還覺得挺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