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斷腿,黃桂蓮眼神一閃,指著張母質問道:“說,是不是你們報復我家?跟你們這種冷血的人做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別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大家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個破攤子還能擺多久!”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都說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看來是你們做了什么虧心事報應來了,不過看黃女士這態度我是不是也能猜測一下,上次我爸被打斷腿的事情跟你有關?”張柏巖冷冷地盯著黃桂蓮,一字一句說得人心里發顫,就是旁人也是對黃桂蓮指指點點的。
陪著黃桂蓮過來的一個女人大聲駁斥道:“胡說什么?你們有什么證據?”
張柏巖淡定地回道:“我們是沒有什么證據,不過是為黃女士今日失心瘋過來我們這邊鬧事找個合理的解釋罷了,畢竟所謂的親戚都好幾年不聯系了,我爸莫名其妙被打住院,她卻氣急敗壞地上來找茬,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畢竟我們跟他們可沒有任何交集,連他們家的門檻都沒踩過!”
那個女人顯然不知道張家的事情,聞言立馬扭頭看向黃桂蓮,卻見她眼神閃爍,頓時心下一沉,跟另一個人對視了一眼,一起把黃桂蓮拖走。
黃桂蓮走的時候還在那邊罵罵咧咧,滿嘴噴糞。
邊上跟張母熟識的店主紛紛過來替她抱打不平,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兩家有什么恩怨,不過張父張母的為人擺在那邊,這么長時間從未跟人紅過臉,他們自然是向著她的。
張柏巖安撫了張母兩句,繼續過去忙活。
張家這邊,張菀菀和張父根本不知道攤子那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兩人美美地用了晚飯,張菀菀看著時間不早了,回房間做作業,琢磨著第二天起早點,順便給冷子越做個粥什么的。
那天她去給張柏巖采買東西的時候在商場看到新出的保溫桶,比保溫杯大一些,又比現在普通規格的保溫桶要小很多,專門為上班族設計的,小巧方便攜帶,她就順便買了一個,用這個裝粥的話別人也看不出來,而且還可以吸,更方便。
等她忙完睡下張母和張柏巖還沒回來,新房的隔音效果不錯,張菀菀壓根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張父放心地看自己的節目,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時候,張母和張柏巖回來了。
張父笑臉相迎,結果卻對上張母的奔喪臉還有張柏巖的黑臉。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人去找麻煩?”張父揪緊地問道。
張柏巖點點頭,淡淡地回道:“是大伯母過來鬧事,跟人瘋子一樣,一來就叫罵,還說我們冷血害人什么的,呵呵......爸,說真的,我們兩家也好幾年也沒聯系了,就是你們擺攤也礙不著他們,這個冷血害人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張父一臉震驚,他還以為是混混,沒想到竟然是黃桂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