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張菀菀還覺得張母的反應有些奇怪,等張柏巖拖著行李出門,她去了冷子越那邊跟他聊天的時候隨口一提,卻被冷子越嘲諷了一番。
這下張菀菀才想明白,其實不是張母突然變得有經濟頭腦了,而是張母防著張父拿錢去替張建國打點,張建國那邊后面會怎么判他們都不知道,張母事先打了一個預防針,到時候把錢都拿去買房了,張父就是真的想要用錢也沒辦法。
“你啊你啊,說你聰明,卻是連這種小心思都看不透,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你媽的女兒?”冷子越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張菀菀一通。
這些話把她說得臉色漲紅,當然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不過說起來張菀菀還真沒想過張母會有那么多小心思,只能感嘆張母不愧是張母,姜還是老的辣。
國慶小長假一過,張菀菀又恢復了兩點一線的生活作息,結果第一天早上到學校就發現學校門口停了不少警車連120救護車也在,她們所在的那幢教學樓被封了起來,所有的學生都圍在外面探頭探腦。
三樓的走廊上好些警察進進出出,一個老師不停安撫著一個哭泣發抖的學生。
張菀菀瞇著眼睛仔細一看,發現那人是高二理科二班的,理科二班就在他們班的隔壁,看樣子是出事了。
張菀菀的心沉了沉,在人群里找了一找,蹭到一個同班女生身邊,好奇地問道:“出了什么事?”
那個女生被嚇了一條,夢回頭,見是張菀菀還有些受寵若驚,緊張地回道:“聽說二班一個女生割腕自殺了!”
張菀菀的瞳孔猛地一縮,腦子快速轉了一圈,發現二班的女生她一個也不認識,懸著的心松了松,旋即又有些沉重地問道:“你們知道是誰嗎?怎么這么想不開?”
幾個人同時搖頭,她們也是一早過來道聽途說的,連出事的人都沒看到。
張菀菀無奈,繼續跟著一堆學生等著。
因為是教學樓,警察也不可能把一直封著,只有理科二班的門被鎖了,其他班級仍是可以進去,至于理科二班的人只能去大教室上課了。
或許是因為隔壁班級出了人命案,這一天一班的人上課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沒事就議論隔壁的事情。
張菀菀的手肘撞了撞冷子越,小聲問道:“田森知不知道他們班出了什么事情?我現在連上廁所都不敢從走廊過去了!”
一班在最外面,廁所在中間,要去廁所必定要經過二班,現在他們班的女生都是跑到樓下或者樓上上廁所。
“膽小鬼!”冷子越逗弄了她一下,正色道:“告訴你你可別害怕。”
張菀菀連忙小雞啄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