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巖在邊上白了她一眼,“不像話你又能怎么辦?”
張菀菀:“......”她還真不能把張母怎么樣,就張母那性子,她要是敢質疑兩句就被一巴掌拍下了,不過現在的中年婦女普遍都是這個做派,張母也不是特例,就是當著冷子越的面她覺得有些丟人。
偷偷看了身邊的冷子越一眼,張菀菀發現他卻跟沒事人一樣,優哉游哉地四下張望,似乎看什么都新鮮。
張菀菀心下一嘆,算了,不糾結了。
一行人進了菜市場就跟土匪進村似的,瘋狂的掃蕩,尤其是張母,現在他們忙著做生意,家里的吃食什么的幾乎從簡,一年到頭也沒正正經經做過幾頓飯,難得有一個過年可以給她大展身手,還不得可勁兒的造。
那豪橫的勁兒就跟暴發富似的,簡直沒眼看。
張菀菀他們一群人就跟夫人帶出來的小廝似的,一直給張母接東西,連冷子越的手里都沒空著,張父則推著那輛鐵皮車子尷尬地跟人擠著,里面已經放了一帶包心菜,四五顆花菜,還有青椒紅椒茄子各種蔬菜,已經冒尖放不下了。
張父無法,只能先把那些東西推回去,再繼續轉下去他怕自己力不從心!
張菀菀他們幾個還好一些,提著的都是些海鮮之類的,這些東西貴,張母雖然舍得花錢,但不至于一股腦兒買一大堆。
一行人從市場里出來都快到十點了。
回到家里張菀菀自覺地領著血蛤和鮑魚活蝦去了陽臺的洗手池,這三樣東西夠她處理兩個小時了。
因著張菀菀先挑了活計,張柏巖不得不被張母使喚著做家務,不是擦防盜網就是擦玻璃,貼對聯等等,好在家里的被子窗簾提前洗了,要不張柏巖肯定崩潰。
冷子越本來想幫忙的,張母卻以他身體不好不能操勞為由讓他去看電視泡茶吃點心,完全是區別對待。
張柏巖還好一些,張菀菀看得眼紅不已。
好在冷子越自覺,雖然張母不讓他插手,他還是去陽臺幫張菀菀處理蝦線了,兩人說著話時間也快過,不知不覺張菀菀已經把東西都處理好了。
張母沒再揪著她不放,張菀菀也松了一口氣,躲到隔壁去了。
整個下午她都在冷子越那邊看書,要嘛跟他學琴,門沒關,張柏巖過來看了兩眼,見兩人規規矩矩的沒什么,徹底放心了。
張母從下午三點就開始煮年夜飯了,一桌子琳瑯滿目的美食,看得張柏巖一直夸張得亂叫。
張菀菀同冷子越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詫,桌子上多了好幾道以前他們沒吃過的硬菜,比如糖醋排骨、荷葉雞、水煮魚,還有甜品,一道拔絲地瓜,一道藍莓山藥泥,擺盤還有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