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越怕她摔了,一直跟在身邊。
好半天張菀菀才興奮地說道:“冷子越,我們也去放煙花吧!那種滿天星,小小的。”
冷子越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不過還是沒有拒絕。
兩人去小賣部掃蕩了好幾種煙花爆竹跑到江濱。
大年夜的江濱壓根沒有什么人,只有幾對情侶在散步。
兩人跑上石拱橋,將買來的煙花爆竹一盒盒打開,從橋頭放到橋尾,引得一些散步的行人紛紛往這邊看。
當最后一只煙花燃燒殆盡,張菀菀站在河對岸,扭頭望向對面的繁華,心下默念:張菀菀,苦難都過去了,等待你的會是全新的人生!
冷子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張菀菀回頭,見他眼中有些擔心,她突然反手給冷子越一個擁抱,真誠地說道:“冷子越,謝謝你......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真的!”
冷子越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心跳加速,隨后自嘲地笑了笑,緊緊環住她,“也謝謝你給我帶來這么多的快樂!”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張菀菀本想松手了卻發現冷子越抱著她的手更緊了,莫名的她竟然也心跳加速。
“冷......冷子越......”
“菀菀,你知道嗎?不管我高考成績怎么樣,我都要去美國了!那里是我最后的機會!”冷子越不舍地說道。
張菀菀的氣息一滯,隨后放松下來,由著冷子越抱她,好一會兒她從他懷里抬頭,篤定地說道:“我相信你的身體一定可以治好的,總有一天你也能像其他人一樣在操場上奔跑,像我大哥一樣喝酒!”
冷子越深深地看著她,仿佛要將這一刻在靈魂上銘記,久久才沙啞地回道:“好!等我......等我治好了再回來找你!”
現在的他連最基本表白的話都不敢說,因為他給不了她任何未來。
張菀菀卻是甜甜地笑了,重重地點頭,“好!我等著你治好后回來!”
此時一朵絢爛的煙花在他們的上空綻放,仿佛見證了彼此的承諾。
經過這一晚,兩人似乎更加心有靈犀了,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初二照例是張母拖家帶口回娘家的日子。
去年張母就跟暴發戶似的大肆采買,本來以為今年她會收斂一些,哪知道她更過分了,準備了紅包不說,還給那些侄子侄女一人買了一套衣服,還是那種上百塊的。
說真的,縣城那邊的孩子一年到頭也就買兩次新衣服,一次是換季衣服短了不能穿了,一次就是過年,給孩子置辦一身行頭也就花個一兩百塊,很少有人家舍得給孩子買一套上百塊的衣服。
張菀菀都能預見那些表兄弟姐妹看到這些東西會有多瘋狂。
張父一開始不是很贊成,念叨道:“這一下子買了這么多東西,以后豈不是每年過年都要這么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