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河看了一眼,責怪道:“過來就過來,還帶什么東西?你不知道現在醫院不許醫生收禮嗎?萬一讓人誤會了可就解釋不清了。”
冷子越都懶得看他一眼,涼涼地說道:“我剛剛看到隔壁辦公室的年禮更多!”
朱景河一噎,撇撇嘴,不再搭理冷子越,快速把手頭上的報告寫完,這才抬頭,嚴肅地審視冷子越,“心臟現在還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要知道移植的心臟會出現不少排斥的問題,后續不僅要密切隨訪還不能停藥。
說到這個事情,張菀菀也跟著緊張起來,一眨不眨地盯著冷子越。
冷子越脫下自己的衣服,同朱景河說道:“姨丈你給我檢查一下吧,你是醫生應該比我更清楚。”
朱景河聞言氣結,當即讓冷子越坐下來給他聽了一下心音,又開了一堆檢查單子,讓助理帶著冷子越去檢查,算是給他開了后門。
張菀菀就這樣陪著冷子越先是去檢驗科抽了血又去做了心電圖后面還做了心臟彩超,七七八八檢查了一堆。
等他們回到朱景河辦公室的時候他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時間,便跟兩人交待道:“等報告全都出來了我看看,沒事的話我再把報告給你們送過去,要是有什么情況的話你們再過來,現在我們先去吃飯,你阿姨估計等得不耐煩了。”
冷子越無所謂,張菀菀更不會有意見。
一行人開車到了約定的餐廳,張菀菀一進門看到那張熟悉美艷的面孔整個人都驚呆了,機械地被冷子越拉到座位做好。
蘇冉冉朝她拋了個眉眼,“怎么?才畢業幾年就不認識你的班主任了?”
“不......不是!蘇老師怎么成了子越的阿姨了?”張菀菀錯愕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半天都沒能消化這個信息。
冷子越笑著解釋道:“之前一直跟你說浦市是霍家的地盤卻沒跟你詳說,浦市是霍家的祖地,這邊有許多霍家的族親,盤根錯節,蘇老師是我表姨,算是我媽的表妹,我舅舅把我送到浦市之后就把我托付給姨奶奶,表姨是姨奶奶的老來女,從十幾歲就照顧我了。
至于姨丈則是因為我的關系才結識表姨,最后走到了一起,關系有些復雜,所以之前都沒跟你說太多。”
張菀菀一臉恍然,懊惱地拍著腦袋說道:“難怪那個時候奧數競賽你有那么多的內部資料,我只當你神通廣大都沒往蘇老師......不,是表姨身上想!”
“哈哈哈......”蘇冉冉被逗樂了,看著眼前一對璧人,感嘆道:“想當初你們在我眼里還跟孩子似的,這才多久都結婚了!這些年關于你們的報道我都看了,很出色,很不錯!”
蘇冉冉由衷的稱贊,他們是她帶出最出色的學生,也是一中最出色的學生!
四人在餐廳愉快地吃了一頓晚飯,張菀菀他們也盡量挑能說的事情告訴蘇冉冉兩口子,讓他們放心。
回到家里,張菀菀還因為班主任成了他們表姨這件事情激動得不行,告訴張父張母后,兩人立馬琢磨著是不是再給蘇冉冉他們準備一份年禮。
冷子越趕忙阻止,只說他們今天已經送過了,張父張母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