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倚彤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趕緊拉著冷彥博去找冷老頭的代理律師。
對方一收到陶倚彤的電話,立馬趕到冷家老宅。
才剛剛打了個照面,陶倚彤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那份遺囑有問題對不對?”
律師愣了一下,沉吟道:“冷夫人,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過那份遺囑是真的,并且是在冷老爺子絕對清醒的情況下立的。”
“不可能!”陶倚彤想都不想就否認。
律師也不想跟她掰扯太多,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這里面有那天立遺囑的錄像,還有冷老爺子的一些獨白,另外,那天在場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冷老爺子的主治醫生,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還有冷老爺子的幾位心腹,你們看了就明白了。”
陶倚彤的最后一絲僥幸心理就這么被掐滅了,拿著U盤不知道該怎么辦。
陶倚舟倒是直接,從她手里接過U盤,問道:“這個視頻除了這里的還有幾份?”
律師垂眸,道:“除了原視頻,那天在場的人每個人都有一個備份視頻,還有冷大少爺那邊也有一份,事務所那邊備了三份,存檔用。”
陶倚舟的臉徹底黑了,冷老頭越過他們做了這一些分明就是防著他們動手腳,現在幾乎可以說是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想要動手腳都沒辦法,這個時候陶倚舟腦海里閃過跟冷子玲一樣的念頭,不過他不像冷子玲那樣年輕氣盛,想到冷子越身后還有一個霍家,他立馬歇了心思,沒了冷家的支持陶家還能茍延殘喘,要是得罪了霍家,陶氏企業只怕就沒了。
這么一想,陶倚舟當即同陶倚彤和冷彥博說道:“既然遺囑沒有問題,那就沒什么好說的,妹夫,你們還是趕緊清點一下老爺子交給你們的產業有多少,有那些資金也能另起爐灶,就是要勸子玲和子哲別再花錢那么大手大腳,好好經營,你們也能過得很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陶倚彤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不可思議地看著陶倚舟,追著他到老宅外面,質問道:“哥,你這是不打算幫我了?”
陶倚舟長舒了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你也聽到了律師怎么說的,那么多人見證還都握著視頻,那遺囑的真實性不容置疑,你還要我怎么幫你?”
陶倚彤遲疑了一會兒,湊到陶倚舟耳邊小聲說道:“干脆直接把人殺了,那些東西不就回到我們手里了?”
有那么一瞬間陶倚舟心動了,好在理智戰勝了誘惑,他蹙眉搖頭,“這個事情我不能做,別忘了陶家現在已經風雨飄搖了,要是我們做點什么被霍家知道了你該知道陶家會是什么下場?之前也不是沒人對付過他們,可結果了?你不會是想把陶家給拉下水吧?”
陶倚舟直勾勾地盯著陶倚彤。
陶倚彤心虛地地不敢與他對視,“算了算了,既然哥不方便出手我再想辦法就是了。”
陶倚彤轉身往宅子里走,陶倚舟看在兄妹的情分上提醒道:“不要以卵擊石,真出了事我也沒辦法,你知道的!”
陶倚彤沒有回頭,腳步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