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拿著超長的爆竹在門口放了,屋子里的三人齊齊捂住耳朵。
濃濃的年味從現在就開始了。
這一晚因為煙花爆竹聲,聲聲不息,以至于張家四人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深夜才回去睡下。
翌日就是除夕了,按照張父的計劃,這天中午是要祭祖的。
一大早張父就載著張柏巖去港口采購了,買了一些鮮活的螃蟹還有兩條鰻魚,再給張母買了些鮑魚回去燉石斛,經過鎮上集市的時候父子兩又買了一根豬蹄還有若干活蝦,七七八八也買了十幾樣。
回到家里,張父發現廚房多了好些菜有花菜包菜芥菜豆角南瓜,愣了一下,便同張母問道:“丫頭去買菜了?”
張母點點頭,“她去村子里轉了一圈,跟村子里的人買的,她說怕你把她的那些半大的菜給吃沒了。”
張父有些不高興地嘟起了嘴,碎碎念道:“我就是想吃她種的菜呀!”
張母莞爾一笑也不吭聲,張菀菀種的那些菜還沒真的長起來,能吃是能吃,就是現在摘了有些浪費,也難怪那丫頭會心疼成那樣。
張父做菜的時候發現廚房里的蛋不夠用,同張柏巖喊道:“沒蛋了,趕緊給我拿幾顆蛋過來。”
“蛋?”張柏巖一臉懵逼,轉身就要出門,才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問道:“爸,小賣部的方向怎么走啊?”
他多年沒回來,早就忘了村子里的那些路了。
張父氣笑了,中氣十足地咆哮道:“讓你上屋頂拿幾顆蛋怎么就那么費事?”
張柏巖反應過來,訕笑著摸了摸鼻子,扭頭看看那架鐵梯,認命地拿了一個塑料盆子爬上去。
等他到了屋頂才發現上面規劃得極其好,給人留了一條落腳的小路,進去還有一扇門,張菀菀正在里面打掃,看到張柏巖上來,笑了笑,問道:“要蛋是嗎?”
張柏巖點頭,驚嘆道:“小妹,我覺得你現在都快把老宅變成一個寶藏地了,能住人能干種菜還能養雞鴨,養在這上面不錯,底下壓根聞不到味道。”
底下是真的沒有味道,但一上來那臭味簡直就是沖天。
張菀菀睨了他一眼,把自己撿的那些蛋放到張柏巖的盆子里,嘀咕道:“現在有的大多是鴨蛋,還有一些母雞母鴨剛剛產卵,蛋太小了,弄成水煮蛋可以,煎了就浪費了,可以讓老爸給咱媽沖個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