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你那套才四百多。”秦文君說完,秦母差點手抖把衣服給扔了。
“啥叫不貴?四百多還不貴?那要多少錢才算貴?你這敗家的丫頭,賺了錢不好好存著,怎么也學會鋪張浪費了?”張母碎碎念道,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收起來。
秦文君看她那樣有些哭笑不得,“媽,你收這些衣服干什么?要是我說我給柏巖哥買的那套一千多,你怎么辦?”
秦母徹底呆了。
秦文君接著說道:“昨天我們去縣城,菀菀給張嬸嬸買了兩套衣服就花了五千左右,她自己那些衣服要一萬多,到時候張家搬家,我們過去作客的話沒有一身拿得出手的衣服行嗎?”
秦母本來還想好好說秦文君一通,現在聽到她這么說反而沉默了,想著后面還要跟張家談婚論嫁,沒幾身能見人的衣服還真不行,這么一想,她干脆不吭聲了,琢磨道:“那我這身衣服好好收著,等著初五的時候再穿去張家。”
“行!你想怎么安排都行。”秦文君松了一口氣,笑嘻嘻地拿出秦父的那套衣服給秦母看。
秦母只看了幾眼就一起收進柜子里了,舍不得弄臟了。
等秦文君回到張家老宅,張柏巖還特地換了她買的那身衣服在她面前晃了兩圈,臭屁地問道:“怎么樣?好看嗎?”
秦文君見他一臉討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點點頭,“挺好看的。”
張母拿著個盆子出來摘菜,看張柏巖還在臭美,忍不住說道:“趕緊進去把衣服換了,過來搭把手,文君啊,晚上這邊吃飯吧。”
“不了不了,我媽剛剛還說讓我晚上去那邊跟他們一起圍爐。”秦文君抱歉地說道。
張母卻不當一回事,“那就會去吃完了過來這邊再吃,反正我們吃得比較晚,對了,讓柏巖陪你去,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還走夜路,不安全。”
“噗!”張菀菀在客廳差點笑噴了,從村里到村尾她真不知道有什么不安全的,他們這邊又不是那種外來人口聚集的地方,都是村里人,大家知根知底的,能出什么事情?
不過張母一心想要給兩人創造相處的機會,她也就不說什么了。
傍晚五點左右,張柏巖按照張母的吩咐和秦文君一起去了村尾,這會兒張家才開始準備晚飯,秦家那邊秦母已經站在門口翹首期盼了,遠遠看到并肩走著的兩人,秦母大喜,趕緊跑進屋子跟秦父秦文斌說道:“柏巖也一起過來了,等會兒你們好好說話,可別灌酒什么的。”
秦文斌忙不迭地點頭,秦父更是說道:“我都多少年沒喝酒了?”從他風濕加重后他們家就沒人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