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張柏巖他們吃得很歡,男人就是這樣,對野味難以抗拒。
酒席才吃了一會兒,消失許久的秦文君大伯和大伯母又出現了,一看就是過來蹭吃蹭喝的,還端著,仿佛是秦家求他來似的。
秦父看大哥來了,正要笑著招呼他過來坐,卻被秦文君拉住了,秦父疑惑地回頭,見秦文君板著一張臉,也笑不出來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得不行。
張柏巖見此,起身同秦父笑道:“爸,我敬你一杯,不過一會兒我還要開車,就不跟你喝酒了,你身體不好,咱們喝果汁吧。”
“好好好。”秦父順著張柏巖的話喝了一杯果汁,在張柏巖的眼神示意下緩緩落座,都不敢看大哥大嫂一眼。
柯映紅兩口子本來還想著讓秦父秦母請他們入座,見大家對他們不理不睬的,頓時變臉了,柯映紅冷哼一聲,扯著嗓子開始挖苦秦父秦母,話里話外都是秦家攀高枝就看不起窮親戚什么的。
她自顧自地說著,酒席上的人都沒搭理她,倒是秦母聽不下去,大罵道:“放屁!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大伯和大嫂的,自己侄女訂婚不幫忙就算了,還想著蹭吃蹭喝占便宜,要臉嗎?大家都來評評理,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別吵了。”秦父小聲勸道。
秦母更火了,一把甩掉秦父的手,大聲吼道:“我今天就把話放這里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過來幫忙,我請大家吃飯,想過來占便宜,沒門!還有,田今天就必須收回來,我今天一定要賣了!誰說都沒用!”
村民還沒見過秦母發這么大的火,頓時不敢吭聲了。
秦父大哥也惱了,怒聲道:“好!既然這樣,這親戚也不用做了!”
“不做就不做!我們家也不需要這種螞蟥親戚!專門吸自家人的血!老秦,明天就把手機號碼給我換了,以后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秦母腦子發熱,說的話也十足十的狠。
秦父徹底慌了,見秦文君站在秦母那邊,張柏巖他們始終老神在在地坐著,看樣子也不打算勸和,頓時覺得無助又無力,抹著淚偷偷給秦文斌打電話。
秦文斌還在干活,接到秦父的電話還以為老家那邊事情都處理完了,他們要回來了,沒想竟然聽到讓他瞠目結舌的內容。
秦父還在哭訴,“孩子,怎么辦?你媽和你姐已經跟你大伯他們撕破臉了,就為了我們家那些田地。”
秦文斌的眉頭深深蹙起,壓抑著怒火說道:“爸,我站我媽和我姐,你要問我怎么辦那就是聽她們的,這種只懂得索取不懂得回報的親戚不要也罷。”
“可那畢竟是你大伯啊!”秦父哽咽道。
秦文斌看著遠處的田地,幽幽說道:“爸,你把他當大哥,有沒有想過他有沒有把你當弟弟?”
秦父頓時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