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高官板著臉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氣質不同的張菀菀等人,像他這種見過世面的,只一眼就知道張菀菀等人不能怠慢,立馬客氣地走上前,同秦父秦母問道:“老秦啊,今天可是你女兒訂婚的好日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的?既然我們都來了,你就說說怎么回事,能調解的我們馬上調解。”
秦父還沒吭聲,秦母率先搶話道:“書記,您來得正好,我家打算搬出村子,不在這邊住了,所以家里的田地要賣了,最好今天就賣掉,這不,我家大伯跟大嫂不同意,還說要跟我們斷了親,呵呵......您來評評理,我家賣自己的田地管別人什么事?這有理嗎?”
村高官搖搖頭,篤定地回道:“這肯定沒理,我們村也沒有這種先例,誰家賣田地還要問大伯小叔的意見的?”
“就是就是......”村民紛紛附和。
柯映紅兩口子騎虎難下,他們本來是想過來蹭頓飯,再鬧一下,以秦父的性子肯定會示弱,事情就能和稀泥和過去,至于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沒想到事情完全脫離了他們掌控,現在連村長和村高官都露面了,他們的處境就顯得尷尬不已,面子里子都沒了,以后都難在村子里立足了。
想到這里,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柯映紅咬咬牙,干脆豁出去了,大聲嚷嚷道:“書記,話不是這么說的,當初小叔一家離開村子把那些田交給我們打理,我可是盡心盡力地照看,還給肥田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我田都養肥了他們就說要賣了,我這一年多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秦母氣得就要跟柯映紅對罵,被秦文君拉住了,秦文君起身,同書記點點頭,淡笑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一年多大伯母在我家田里種菜我們好像也沒收你們半點錢,而是無償給你們種了一年多,要是按照你這個說法,那我是不是要討些利息?
你要肥田是你想創造更多的利益,并不是我們的意思,而這一年多我們的田都是你們在種,也不見你們有任何表示,不是嗎?”
之前給張菀菀他們帶路的大媽看不下去了,破口大罵,“這是你們家傻,人家占便宜都占成理所當然了!”
村長和書記這會兒也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柯映紅兩口的眼神有些不善,尤其這兩人還在自己親侄女訂婚這天鬧得這么難看,給村子丟盡了臉面。
書記回頭和村長小聲嘀咕了兩句,都沒搭理柯映紅兩口子,而是同秦母說道:“這是你家的事,別人無權干涉,你們想賣什么就賣什么,不過既然你們急著要賣田地,可是已經有新的落腳地方嗎?”
書記一番話讓秦母通身舒暢,她的臉上也有了笑容,同書記客氣地回道:“有,我們現在住在青浦,說實在的,那邊生活比這邊好多了,再加上我們一家都在那邊工作,以后打算直接在青浦買地建房子,戶口轉到那邊,不回來了,這買地建房子不得花錢?所以我們才急著把這邊的田地都賣了,我們今天就走,要是今天能成價錢可以便宜一些。”
書記下意識地看了張菀菀他們一眼,沉吟道:“這樣吧,我幫你們問問,村子還是不少人缺田少地,到現在連媳婦都娶不上,你們先做著,我們一家家打聽看看,說不定下午就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