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交給我就行了。”張菀菀大包大攬。
一行人到了張家,張菀菀直接把冷子越安排在二樓剩下的那個房間,之前是秦文君住的,秦文君和張柏巖結婚后那個房間就空下來。
張菀菀知道冷子越不喜歡用別人的東西,立馬吩咐老三出去買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老三倒是積極,出門一趟不僅帶來了一整套床上用品,還買了一堆東西,有的是冷子越需要的,有的是他用不上張家能用的,七七八八,連電器都有。
張母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這么多東西,好奇地問了一嘴,得知冷子越過來暫住,只是愣了下就沒說什么,還主動過去問冷子越想吃什么。
張菀菀從樓下上來,聽到張母的問話,當即回道:“媽,你先別管他,他這段時間要養病,吃的我另外給他弄就行了,反正病人也吃不了什么大魚大肉,簡單。”
張母正想反駁,見冷子越跟著點頭,就不管了。
全家對于冷子越的到來都表示了歡迎,只有張柏巖看他的眼神很是不善,與其說不善不如說戒備,只是冷子越臉色確實不好,人家還在病中,他也不好說得太難聽,免得被張父張母數落,還被張菀菀教訓。
最開始的兩三天,冷子越還每天躺在房間等著張菀菀的投喂,趁她過來調戲一下,說些曖昧的話,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他就躺不住了,張菀菀干活的時候他就跑到烘焙房,坐在沙發上看雜志,沒話找話。
她吃飯的時候他就坐到邊上,即使不能跟張菀菀吃一樣也要同時進餐,連她去廁所都要看一眼,目送人家進衛生間。
秦文君這會兒是百分百肯定這兩人在交往,就是不知道他們進展到什么程度了,因著張柏巖不喜歡冷子越,秦文君都不敢跟他說這些事情。
一個月后,冷子越那房子總算可以住人了,而他的身體也徹底恢復,感覺比以前還要好,仿佛他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能跑能跳還能上房揭瓦,老二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冷子越的恢復情況,大喜,當即給張菀菀送來了重禮。
張菀菀看著放在她面前的土地文書,眼皮抽了抽,悶聲問道:“這是什么?”
老二感激地說道:“菀菀小姐,這是我特地為您準備的謝禮,老三說你喜歡買地,這些年買了不少田地,我干脆送您一塊地,不多,聊表心意而已。”
張菀菀翻開一看,目光落到那串數字,心猛地一顫,干笑了兩聲,呵呵道:“你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十畝地還不多!”
老二煞有介事地說道:“是真的不多,這點東西在我們老大眼里就是九牛一毛,不說我們老大,就是我自己的產業都有這些東西的幾百倍幾千倍,真不算什么,我也是考慮到您現在在浦市發展,把這邊的土地送給您對您來說比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