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做,我們要是倒了他也別想好過!”冷子玲狠厲地說道。
陶倚彤愣了一下,頷首道:“好,我把情況跟你大舅舅說一下,你自己再去見他,我現在不方便離開醫院。”
做戲要做全套,既然要扮演賢良淑德,她自然不能讓人挑出錯來。
冷子玲也沒打算再讓陶倚彤出手,等陶倚舟聯系她的時候她便以探望冷子哲為由出門了。
張菀菀和冷子越在霍家住了一周才坐飛機返回浦市。
回到熟悉的家中,張菀菀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有氣無力地呻吟道:“總算自由了!”
冷子越好笑地挽住她的腰,“說得好像外公外婆虐待你似的。”
張菀菀搖頭,嘟囔道:“他們對我很好,就是大戶人家規矩多,怎么著都不自在,總感覺人與人之間有所保留,說話做事也要小心翼翼的,就怕給你丟臉了。”
“可是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冷子越心疼地撫摸著她的烏發。
張菀菀緩緩閉上雙眼,重生后她一直順風順水的,嫁給冷子越后確實過上了豪門的生活,養尊處優大半輩子,一些貴婦的休養自然是有的,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并不難,難的是揣摩人心。
冷子越看她這樣,便轉移話題,“菀菀,我們要個孩子吧,現在你也算是在冷家那些人面前過了明路,不管他們承不承認你的存在,我們都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只要有霍家在,他們還不敢太過分。”
張菀菀拒絕,“再等等,這件事情還沒完呢!”
以她對陶倚彤冷子玲的了解,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冷子越提出的條件一旦被她們知道了她們肯定會反撲的。
冷子越大概知道她的顧慮,臉色沉了沉,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臘月二十八這天,張家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遠處的秦家也是如此,自從秦父秦母去了沙地養殖賺的錢多了不少,而秦文斌的工資也漲了,一家人就把建房子提上日程,張柏巖也希望岳父岳母趕緊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這樣才會踏實,遂拿了五十萬給秦文君,讓她交給秦父秦母。
秦文君一開始是不打算要的,被張柏巖勸了一通才手下,說好了算秦家借他的,張柏巖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急著用錢,秦家怎么樂意怎么來。
有了那五十萬,房子不到半年就起來了。
到了裝修的時候張柏巖還想給錢,秦文君卻是怎么都不肯要,把自己存的錢拿出來先給秦父秦母用。
就這樣,在張柏巖兩口子的幫襯下,秦家的房子已經落成了,前不久剛剛搬了新家,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新家過年,秦父秦母很是重視,還特地過來跟張母打聽了青浦這邊的習俗,布置得極其隆重。